楚嚴先是開啟檔案,仔細看了看裡面的內容,發現是自己想要的之後,便很痛快的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張卡。
“三百萬,成交。”
男人拿到錢之後就立馬做出一個封嘴的動作。
楚嚴笑了笑,手裡拿著檔案,撥開酒吧裡亂七八糟的人群,走了出去
他手裡的這份檔案現在可是一個重磅**,估計會讓自己的那個小侄女好好的傷心一段時間了。
楚歌在宴會之中還在伸手揉捏自己的小腿,眼神時不時注視著陸繹銘的方向,看著他如魚得水被周邊的人不斷的吹捧,依然來去自如。
“小姐,你需要酒水嗎?”抬頭,楚歌看見一個端著酒水的服務員站在自己的眼前。
楚歌本想搖搖頭拒絕,但是突然覺得嗓子有點幹,便讓服務員那一杯水給她。
誰知道,意外發生的就是特別,也不知道是楚歌沒拿穩還是服務員故意的,總之楚歌最後一滴水沒有喝到不說,還將自己的禮裙給潑上了水漬。
“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洗手間在哪裡?”楚歌也懶得和服務員爭吵什麼,人家又不可能有錢陪她,但是這件禮裙畢竟是別人店裡的,楚歌覺得自己還是得去處理一下。
“我帶你去吧。”
楚歌點了點頭,忽略了服務員眼裡一閃而過的得意的神色。
另外一邊,剛剛還在忙著應酬的陸繹銘也被服務員給叫走了。
“是你?你父親呢?”陸繹銘看著走廊裡的葉汐,神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繹銘哥,你幹嘛一看見我就是這副表情,那個女人可以給你的,我也可以給你。”葉汐瞳孔裡待著狠厲的情緒說道。
“呵,葉汐,你配嗎?我今天和你說清楚,不管你覺得我利用價值大還是覺得當年後悔拋棄我了,但是我告訴你楚歌給我的感覺你一輩子都不會擁有。”
陸繹銘覺得自己正好趁著今天的這個機會把事情給說明白了,否則如果下次葉汐在鬧被楚歌看見了,他又得頭疼了。
可是陸繹銘還是低估了一個女人的嫉妒心。
楚歌從廁所出來後,發現自己有點迷路了,畢竟酒店的走廊都差不多,她剛剛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陸繹銘的時候,突然聽見了陸繹銘說話的聲音。
還有一個女人的聲音。
“既然你說你喜歡那個女人,但是我爸爸卻告訴我,你們在來往a市的路上出了車禍,可是你是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人被撞的。”
“你父親怎麼知道!”
陸繹銘眯了眯眼睛,渾身充斥著恐怖的氣息,那件事情昨晚小五就和他提過,他之前也一直想和楚歌解釋,但是隨著交往,陸繹銘發現楚歌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越來越不可估量,他不想看著楚歌離開他。
“父親自然有他自己的法子。”葉汐和陸繹銘是相對而站的,葉汐的方向剛剛好可以看見有點遲疑朝著他們走來的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