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繹銘被他外公叫去書房了,說是有事情商量。
楚歌閒來無事,便在屋子裡四處逛逛。
屋子還帶著一個小院子,裡面花香肆意,因為是夏日,所以葡萄藤上面的葡萄一個個都結果了。
楚歌心虛的看了四周,發現沒人,悄咪咪的摘了一顆葡萄放進嘴裡。
呸呸呸!
楚歌覺得自己牙齒都差點酸掉了,她感覺如果自己面前現在有一個鏡子,那麼她的面部表情一定十分扭曲。
“她是個很活潑的姑娘。”
楚歌不知道的是,在房屋的二樓的視窗,陸繹銘和他的外公正朝著下面望著。
“的確,正是因為活潑,我才覺得她有趣,每次看見她,都想去弄明白她到底要幹嘛。”陸繹銘在他外公面前就是另外一個人,臉上笑容肆意,沒有一絲包袱。
“你喜歡就好,楚家的姑娘還是不錯的。”王老爺子感慨一句,但是隨即話音快轉道:“但是你心中的仇恨如果放不下的話,還是儘量不要去招惹人家姑娘。”
陸繹銘不動神色的攥了攥自己的拳頭,說實話他兩者都不想放棄。
王老爺子彷彿看出來了陸繹銘的心思,嘆息一口氣,挪步走到書桌面前,拿起毛筆寫了一個“舍”字。
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這是一直流傳下來的古訓。
“可是我一想到媽媽當初莫名其妙的慘死,我就意難平,憑什麼我的母親死了,陸家所有人還可以相安無事,我不甘心。”陸繹銘紅著眼睛說道。
“但是你的母親如果現在還有一絲意念,一定希望你可以放下往事。”王老爺子話說到位,剩下的就靠陸繹銘自己去體會了。
那個女孩他覺得很不錯,希望可以拉陸繹銘一把,讓他不再陷入仇恨之中。
楚歌本來想靠著葡萄藤玩一會兒手機,卻沒想到自己居然會睡著。
陸繹銘剛剛抱起她的時候,她就醒過來了。
“我醒了,放我下來吧。”楚歌突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陸繹銘看出來了她的窘迫,但是沒有挑明,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吃飯了。
“你的父親是不是楚天闊。”吃完午飯,王老爺子突然心血來潮的問道。
楚歌乖巧的點了點頭。
“他以前在我身邊學習過,雖然耐心不太好,但是韌性足夠,每次懲罰他,他都可以咬著牙堅持下去。”
楚歌有點訝然,她沒料想到自己那大老粗的父親居然還學過書畫,想想那個畫面楚歌都覺得有點恐怖。
接下來,王老爺子彷彿開啟了話匣子一般,又和楚歌說了好多關於他父親的糗事。
“時間不早了,我們老年人得注意了,你們覺得時間差不多就離開吧,等下次有時間再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
王老爺子說完,就任由康伯扶著他去休息了,陸繹銘則是帶著楚歌回去市裡。
“覺得外公怎麼樣?”
“慈祥,和藹,雖然看起來有點嚴肅,但是他每次看著你眼睛都是笑意,看得出來很在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