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這合同好好的放在包包裡,怎麼送到薄靳南手裡全部變成白紙了呢,這不科學啊。
薄靳南微不可察的蹙緊濃眉,深邃的視線斜了她一眼,提醒道。
“小丫頭,你好好回想一下,從你把這份合同放進包包裡,你的包包有沒有離過身?或者,有沒有遇到奇怪的事和人?”
“大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懷疑有人對我的合同做了手腳?”
宋燦燦詫異的詢問,頭腦簡單的似乎完全沒往這方面想,也只見他預設道。
“不排除這樣的可能性,你們公司應該有人不想你順利簽下這份合同吧?”
肯定啊。
馬姐那一黨就是。
一旦她順利簽下,那不是啪啪啪的打她們的臉麼。
只是,她的包包一直在她眼皮子底下,應該沒人能動手腳才對啊。
“嗯,大叔,那我好好想想啊。”
為了以防萬一,和有錯漏的地方,宋燦燦預設的點點頭,開始仔細回憶她從王經理辦公室出來之後的事,一張櫻桃般的小嘴也開始唸叨起來。
“我和王經理對完合同,我就把它放在包包裡,後來我出來的時候先是碰到小李,沒多久我還碰到了馬姐,再後來我和小李回到我的工位上。
我整理了一下辦公桌,但那時包包我一直放在我坐的椅子上,就算有人想動手腳也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動,後來也沒什麼了,也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她苦惱煩躁的抓抓頭髮,怎麼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她擰著秀眉搖搖頭道。
“大叔,我實在想不出來了,那現在怎麼辦,合同沒了我們還怎麼簽約啊,要不,我現在立馬回公司重新列印一份出來再過來?或者,我叫別人送過來?”
總不能這份合同沒了,他們就不簽約了吧。
薄靳南無可奈何的搖搖頭,足是被這小丫頭單純的樣子給惹笑了,這麼重要的事居然都沒注意,她還能再粗心點麼。
“合同的事不著急。”
著急的事應該查處到底是誰想對付宋燦燦,她之所以沒有將合同拿走,反而轉換成白紙明顯是想惹怒他。
讓他以為宋燦燦不專業,或者專門就是來耍他的,從而讓這小丫頭籤不下這份合同,乖乖的捲鋪蓋走人。
宋燦燦一聽,脾氣哪裡還繃得住,在她眼裡被人偷換合同是小,反正合同電腦裡多的事,她再多打一份不就可以了,但簽約不同,事關她的榮辱啊。
怎麼就不著急了。
那非常著急好麼。
她忙不迭的朝薄靳南道。
“大叔,籤合同的事怎麼就不著急了,是非常著急和迫切好不好,焦急的我都想上洗手間...。”
洗手間?
宋燦燦突然停住話頭,宛如當頭棒喝般的醒悟過來,揮著手連連點頭,如夢初醒道。
“大叔,說到洗手間我想起來了,昨天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我和小李一起去過一趟洗手間,那會子我沒把包包帶進去,倘若有人想對合同下手,那就是最好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