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爾夫球場上,宋燦燦抱著資料夾還沒走到薄靳南身邊,就看到身穿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點頭哈腰的想跟薄靳南握手,一張油膩的臉上溢滿了賠笑和掐媚。
就像薄靳南是他祖宗似的。
看到這油膩的一幕,宋燦燦精緻的小臉上無法遏制的露出鄙夷和不屑。
當初在LC公司門口,她要求前臺小姐姐打電話給他老闆,說她是薄靳南的未婚妻,對方還不是不屑的說什麼不認識薄靳南這號人物的。
現在怎麼點頭哈腰,跟個哈巴狗似的討好薄靳南呢。
這什麼人嘛。
未免也太噁心了點。
他們奇蹟怎麼會跟這樣的公司合作。
宋燦燦滿臉不屑的朝那邊翻翻白眼,鄙夷的撅起嘴,恨不得將手裡的檔案扔在地上狠狠的踩踏一番,她更想提醒她家大叔不要被他偽善的面容給欺騙了。
人家背地裡可不稀罕他,說他壓根不認識什麼薄靳南呢。
她不能看著她家大叔被有心人給欺騙了,還不知道的被矇在鼓裡呢。
表面上說不認識,背地裡馬屁不是拍的挺好,挺順溜的麼。
好在薄靳南對對方熱情的討好沒身面部表情變化,只是客套的握了下手,這才讓宋燦燦覺得解氣點。
她猶豫不前,義憤填膺的壓根不想去找LC老闆談合作的事,但轉念一想,薄靳南壓根也不是什麼好鳥,他要是好人就不該趁著她喝醉,她主動的時候順水推舟跟了睡了。
作為一個好男人,他就不該趁著她喝醉的時候趁機欺負她。
她幹嘛要替他打抱不平啊,他就該狠狠的被人欺騙才對。
這還真會活見鬼了啊。
...
偏偏對方跟薄靳南打完招呼後,看樣子似乎是要離開,這讓宋燦燦還怎麼沉得住氣,她趕忙抱著策劃書三步並作兩步的往黑色西裝男人面前跑。
聽到急匆匆的腳步聲,身穿一身白色休閒服的薄靳南,微微側過偉岸挺拔的身姿,一眼看到宋燦燦抱著策劃書急匆匆的朝他迎面跑來。
一張清雋的小臉格外的擔憂,就像知道了什麼似的。
薄靳南肆無忌憚的勾起唇角,眼尾邪魅的挑起,對宋燦燦面露擔憂的模樣感到相當的滿意,她現在才來擔心他會不會簽下她的合同是不是太晚了點。
她現在才意識到他是LC的老闆,是不是也太后知後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