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燦燦是糗大發被逼無奈才躲進包廂的,但她眼瞅著薄靳南也跟著推開門走進來時,她一臉懵逼的瞪大眼睛,瞪圓的視線憤慨的迎上男人深邃的眼眸,氣憤不已道。
“大叔,不帶你這樣玩的啊,你難道在門口還沒看夠我出盡洋相,現在還要特地來包廂取笑我,看我出糗麼,你還有沒有點人性啊?”
她糗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這男人倒好不知道避忌點,居然還來傷害她幼小的心靈。
這次真的是宋燦燦有生以來覺得最糗的一次,卻偏偏還被薄靳南給看的清清楚楚,她能不這麼質問他麼。
薄靳南雙手斜在西褲口袋,他挑著眉頭,視線好整以暇的上下掃視氣憤的不行的宋燦燦,言語漫不經心道。
“你天不怕,地不怕,還在乎那些陌生人的眼光,和我對你的取笑,這倒是新鮮。”
這小丫頭能曲能伸,他還真不信她這樣大大咧咧的性格會因為這些變得彆扭。
宋燦燦無語的扁扁嘴,眨巴著眼睛動動嘴道。
“那話也不是這麼說的,我吧,雖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我現在在這麼多人面前出盡洋相,感受到那麼多人取笑的視線,那人家到底也是女孩自己啊,我怎麼就不在乎了。
倒是大叔你,真的是壞的狠。”
她支支吾吾,尷尷尬尬把話說完,順勢將矛頭指向薄靳南,撅著嘴一副氣鼓鼓看他乾的好事的模樣。
她這氣鼓鼓的模樣,足是把薄靳南給逗樂了,他跨著筆挺的長腿坐在包廂的沙發上,長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長臂垂放在沙發扶手上,視線意味不明的冷哼道。
“呵...,我怎麼了?我又怎麼壞你了?”
“你說呢大叔,我可是你未來的妻子,但你站在那邊不僅沒提醒我走錯包廂,反而還站在門口跟別人一起看我出盡洋相,現在還在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奚落我。
這是一個未婚夫該乾的事麼,看我出洋相,難道你臉上有光?我丟的可是你的人。”
宋燦燦一臉的義正言辭和義憤填膺,沒一會的功夫就把所有的過錯全部推卸給薄靳南,還把罪名給按的死死的,一副真就是薄靳南錯的樣子。
薄靳南被她的歪理給氣笑了,是又好氣又好笑道。
“被你這一分析,還真就是我的錯了,那我未來的夫人,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消氣呢?”
“本來就是你的錯啊,你要記住我丟臉,就是你丟臉。”
宋燦燦撅著嘴嘟囔一聲,一副本來就是他的錯的模樣,隨後她轉動著大大的眼眸子,心裡想著她要現在出去保不齊那些人見到她還會笑她。
就算不是全部,至少也會有那麼一小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