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薄靳南長著一副好皮囊,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如同漩渦般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樑,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他高貴與優雅。
宋燦燦向來是外貌協會會長,又想起她剛剛蜻蜓點水的吻,他的唇就像果凍般好吃時,呆愣中,她差點被薄靳南的英俊相貌給俘獲,任由他這麼親下去。
但只要一想到,他昨晚在朝歌任由別的女人坐在他腿上,她就噁心的只想想吐,當即反應過來一巴掌,跟拍蚊子般的擋在他那張異常迷人的俊臉上,不受他的蠱惑,還用力將他的腦袋推開一些,拉開兩人的距離,撅著嘴滿滿嫌棄道。
“大叔,是我的美貌讓你失了智了嗎?我知道我長得好看漂亮,但咱門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動手動腳動嘴的耍流氓的想來吃我豆腐,還請你剋制一下你自己的情緒,行麼。”
她一臉的鄙夷和不屑,他以為她是他那些在外面隨隨便便的女人,他想要就給麼。
他把她當什麼人了。
簡直可惡。
宋燦燦真是煞的一手好風景,也破壞了這曖昧的氛圍,薄靳南眼眸沉沉的眯起眼睛,眸低溢滿危險和被打擾的不悅,他伸手拍掉她擋在他臉上的小手,曖昧和諧的氣氛被打破,他也算反應過來了,但他的身體還沒有。
他銳利的眸子掃向她,也掃向自己來提醒她。
現在是她主動抱著他,他什麼也沒做。
“小丫頭,現在是誰對誰動手動腳動嘴,你剛剛還親了我一下,難道我不該像你索取些利息?”
薄靳南嗓音沙啞,宛如低音炮似的聲音,聽得宋燦燦人都酥了,她心虛的變了變臉色,又很快反應,仰起小腦袋就與他對峙,斷然義憤填膺道。
“大叔,這能怪我嘛,還不是那個阿姨不相信我們之間的關係,我才身體力行來跟她證明的麼,要不然指不定她現在還在這跟你糾纏不休的。
還有啊,剛剛明明是你拽著我不讓我走的,怎麼現在還倒打一耙反而怪起我來了,你這人真有意思。”
那是她想的麼,是被他給逼的好嗎,她要不這麼做,那阿姨能這麼痛快的離開。
笑死人了。
薄靳南隱忍著內心的躁動,沉著眼眸又提醒道。
“她人都走遠了,如果不想我對你做點什麼的話,就趕緊給我下來。”
他陰沉著臉,咬牙切齒呵斥一聲,慾求不滿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想來應該是隱忍的很辛苦,那模樣也像宋燦燦撅了他家祖墳似的臉臭。
她無語的扁扁嘴,不滿的嘟囔辯解道。
“我這不是怕她突然折回來嘛,再說你口袋裡的東西擱的我特別的難受,你以為我願意賴在你身上不下來啊,下來就下來,你兇什麼兇,你這不也沒主動把我放下來麼。”
宋燦燦說著鬆開他的脖子從他身上跳下來,落地的過程中他口袋裡的東西還跟著她移動,她有些無語,心想著他口袋裡到底放了什麼,觸感怎麼感覺怪怪的。
她下來後下意識的看向他的西褲口袋,視線不經意觸及他口袋旁邊撐起的小帳篷時,她瞬間反應剛剛抵著她的東西根本不是什麼煙盒,而是他的...。
宋燦燦驚愕的張大眼眸,如臨大敵般的倒吸口涼氣,一張小臉瞬間憋的通紅,宛如蒸煮過的大蝦米,難怪她剛剛下來那會,彷彿還聽到頭頂倒吸涼氣的嘶嘶聲。
她的天哪,她剛剛居然還傻到以為是煙盒之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