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內,薄靳南一身高階定製西裝,白色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露出健康的面板和鎖骨,宛如鬼斧神工般雕刻的俊臉俊美異常,唇角微勾,透滿了魅惑。
宋燦燦大腦自動跳出幾個字來,衣冠楚楚,衣冠禽獸,形容他最為貼切不過了。
“大叔,你這什麼情況啊,怎麼還要我來公安局撈人,你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被警察給抓進來了?”
反正他們還沒找到舉報的人是她,她不逮著機會數落他一頓,好好出口氣怎麼能行。
還好她今天去朝歌,打電話打的早什麼事也沒發生,要不然她被人戴了綠帽,還沒矇在鼓裡呢。
這人面獸心的混蛋。
薄靳南聞言,眼皮一抬,視線定格在她不屑和嫌棄的小臉上,一副彷彿他好像真的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似的,他笑道。
“那你來說說,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
“我都...,你。”
宋燦燦咬牙切齒的差點把她都看見,他怎麼還耍賴的話給脫口而出,好歹她及時收住嘴,不屑的冷哼道。
“大叔,我怎麼知道你為什麼會被抓進來?再說了,你為什麼會被抓進來,你自己心裡難道不清楚麼,怎麼反倒過來問我。”
“嗯?”
薄靳南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怎麼覺得這小丫頭說話還義憤填膺的,就像他欠了她錢似的。
“沒什麼,誤會一場。”
“是麼?那大叔,你幹嘛讓警察打我電話讓我過來撈你,你難道沒有其他朋友和親人,你幹嘛不讓他們過來,非要喊我呢。”
這一路上,她是真的快被嚇死了。
宋燦燦更怕她錯誤的決定,會害得宋華年跟她一起遭殃,畢竟她們現在還花著薄靳南的錢住院。
他一旦不管,那豈不是完蛋。
但她並不後悔報警,這本來就是他的錯,他就不該揹著她亂搞。
要不是他不好,她能大義滅親舉報他嗎?
薄靳南這算是聽出來了,敢情這小丫頭是在跟他抱怨這個,頓時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勾著唇角道。
“怎麼還不願意過來?我這是在提前使用身為你丈夫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