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別打我呀,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沒逼他跟我在一起,是他主動說要娶我的,說要對我負責的,你都不知道這禽...他...。
反正你要揍,就揍他別揍我啊。”
“大叔,你倒是快說句話啊,你要是再不管你未來丈母孃就要把你未過門的妻子給打死了。”
她急忙扭頭衝薄靳南嚷嚷,什麼禽獸,烏龜王八蛋的話一個字也沒敢說。
薄靳南不動聲色,心情卻莫名的大好,這小丫頭就是欠收拾,是時候讓他未來丈母孃給她點教訓。
所以他並未第一時間為她解釋,故意讓宋華年誤會她。
可聽聞負責,要娶她這幾個字,宋華年心裡當即咯噔,只覺得眼前一黑,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試問,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一個男人會對一個女人說出會負責和要娶她的話。
“宋燦燦,你真是要氣死我啊。”
宋華年氣的沒再打她,無力的癱坐在病床上。
宋燦燦捂著被打疼的屁股趕緊躲到薄靳南身後,探著小腦袋,也不顧她現在有多狼狽和難堪,攥著他衣服仰頭朝他低怒道。
“大叔,你啞巴了,你倒是快給我媽媽解釋解釋啊。”
她真是要急死了。
薄靳南微不可察的蹙緊濃眉,垂眸掃了一眼捂著屁股模樣滑稽被打疼的宋燦燦,性感的薄唇一掀道。
“你去給阿姨買點吃的,我跟她單獨談談。”
“你一個人能行?”
宋燦燦持懷疑態度,她更擔心宋華年為此會重新提出不治的想法。
薄靳南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示意這事他能解決,宋燦燦也就沒堅持,捂著被打疼的屁股一瘸一拐的走出病房,跟著出去的還有薄燿。
宋華年是真的很生氣,特別是聽到宋燦燦後來說的話,她的態度當即冷下來。
“薄先生,你也出去,我現在不想見到你,也不想跟你說話,至於你和燦燦的事,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燦燦也不需要你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