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
薄靳南,這三個字,試問S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以說是如雷貫耳,恰恰也是因為這樣,錢哥笑的更歡更危險。
但熟知他的人都知道這事他忍耐到了極限。
“小姑娘,你的謊言太蹩腳,太不高明,S市誰人不知道薄靳南從未有過花邊緋聞,他連女朋友也沒有,哪裡來的老婆,你是在考驗我的智商還是底線。”
“大哥,我們別跟她多廢話,這女人古靈精怪誰知道她心裡在打什麼算盤,搞不好只想跟我們拖延時間使詭計。”
男人們很快將她制服,要把她重新綁起來。
宋燦燦哪裡想到她提薄靳南的名字都沒用,繩子纏上她手腕,她心裡又慌又急,難道她最後的命運就是被眼前叫錢哥的男人給賣掉麼。
那豈不是便宜宋澤了。
這絕對不行。
宋燦燦發了狠,冷笑著對錢哥道。
“你怎麼確定我說的不是真話,在這個節骨眼上我為什麼要騙你,騙你對我又有什麼好處,要是我老公知道你們敢這樣對我,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肯定會跟你們沒完的。
不就是為了錢麼,錢我老公多的是。”
她一口一個老公,喊得煞有其事,認真的模樣差點讓錢哥相信她的話,但到底是混跡江湖多年,他不至於傻到被她欺騙。
“不得不承認,你是我見過最有膽識的小姑娘,你放心,我會為你找個好點的買家,就別再這浪費唇舌了。”
錢哥揮揮手,懶得跟她多囉嗦下去。
這人還真是油鹽不進啊。
宋燦燦急忙轉動眼珠子,腦海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伸手拉開領口的衣服,露出薄靳南殘留在她身上的吻痕,直言不諱道。
“宋澤騙了你,我根本不是清白之身,也賣不了好價錢,看到這些痕跡了嗎,這些痕跡就是薄靳南的傑作,你說我是不是他的女人。”
她真是沒想到,她今天居然要用她覺得最不恥,骯髒的事來救自己。
儘管她為了媽媽已經做過一次。
“該死的宋澤,居然連我也敢欺騙,真是活得不耐煩,他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