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寂邁著大長腿越過她,在大石板面前蹲下。
阮眠收好自己最外面的破損衣裙,也亦步亦趨地跟過去蹲在旁邊。
“這麼黑,看得見什麼?”
晃了晃火摺子明明滅滅的火焰,阮眠懷疑他沉思的動作的真假,淡淡出聲。
殷寂左手一個響指清脆的聲音打了她的臉,整個洞裡登時光亮起來。
“唔...。”
大佬就是大佬,她閉嘴。
仔仔細細看大石板,“有符號!” 阮眠驚呼。
“是字。”
殷寂清醒地拍她的頭糾正她。
“字?我沒見過這樣的字。”
阮眠還瞪圓了眼睛又看一遍,表示無解。
殷寂嫌棄的削去自己粘上塵土的袍底,起身又復坐大石板上,坐姿矜貴。
“ 此字當然是妖才能看懂。”
“那那上面說的是什麼?”
阮眠很好奇。
“猜一猜?”
他的聲線低徊婉轉,像蠱人的迷藥。
“我如何能猜著!”
阮眠莫名其妙。
她怎麼知道妖的心思呢。
琢磨著殷寂的表情,阮眠開動腦筋。
“難道是--立志作妖王?”
殷寂頭上的黑線成團掉下。
錯解殷寂表情的阮眠 :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