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直視。
烏雲已散,天地風消,人形緩緩抬手至腦後,竟從脖子位置緩緩抽出一柄光亮不可直視的劍來。
雲不飄眼睛劇痛,覺得一定又紅又腫,她強迫自己去看,空間裡有防強光的眼鏡,她沒帶,這樣強度的光照,任何眼鏡都沒有用。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越看越覺得適應,好似眼睛裡的疼痛也在緩解,難道,是神經被破壞麻木了?
她看著人形,不敢大意,卿未衍要幹嘛?是不是要劈界壁了?可這個角度,這個方向——喂喂,你別亂來,你劈死我墨傾城會恨死你!
雲不飄敲打腿側,眼淚汪汪,我好恨,恨這雙腿關鍵時刻掉鏈子。
卿未衍舉著劍不疾不徐的的揮了過來。
這速度,侮辱性極強。
地上魅無端:“怎麼了?怎麼了?事情怎麼樣了?我什麼也看不到。”
靈力全用到眼睛上了,法寶也拿出來了,可視野裡除了白光什麼也沒有。
商未明悶悶的聲音就在旁邊:“我也瞎了,什麼也看不到。”
魅無端著急的捶地:“飄飄?飄飄!你給回個話啊——”
雲不飄苦啊,我現在不敢動哇,也動不了哇。
卿未衍的光劍朝她腦袋正中落,她還以為終於逃不過,那光劍離她0.01…好吧,沒那麼誇張。事實上,劍鋒離她三尺還遠的時候,嗖一下,呆毛竄了出來,架住了光劍。
又軟又薄的呆毛,架住了又沉又利又刺眼的光劍,這誰能信?
可事實便是如此。
此時此刻,她好後悔往日沒對呆毛好一些。
好呆毛,逃過這一劫,我保證天天給你刷油保養。桂花味玫瑰味還是百花香,隨你挑。
呆毛此時沒心情挑頭油,它小小的身軀穩穩的架著光劍,光劍大大的塊頭狠狠壓著呆毛。
兩個…啥,就這樣僵持的對峙。
對峙中,烏雲再起,雷霆亂竄,電光匯聚中瞄準了呆毛。
“滾——”
不知從何來的怒喝,彷彿真正的雷神對蛇鼠一窩,電光滅了,雷霆散了,烏雲狼狽四散。
而不可逼視的長劍和人形光芒連閃,越閃越弱了下來,最後維持在一個雖然仍舊刺眼卻勉強可看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