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沒能在清醒的時候再一訴衷腸。
魔氣,在墨傾城身邊翻滾,墨傾城,再入魔道。
底下被無形威勢壓迫不能飛動的人們有種時空倒流的錯覺。
眼前這一幕,分明是幾年前的那一幕,除了兩人身上的衣裳,神情、氣氛、相對而立的局面,一模一樣。
卿未衍:“傾城,你我皆有天命在身,天命不可違。”
沒錯,當初卿未衍就是這樣說的。
墨傾城狷狂大笑,周身魔氣越發濃厚暴動,她道:“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墨傾城的命,除了我誰都不能碰!”
沒錯,當初墨傾城也是這樣說的。
好詭異。
商未明摸著扇身,牙床難受:“好傻。”
魅無端也覺得怪怪:“現場是這樣啊。”
兩人這次才見,立時對之前五族傳播的各種或恩斷義絕或愛恨情仇或虐身虐心的高大上版本產生濃濃的懷疑,那都是一分的借鑑十分的腦洞吧。
橙七暗妖上次確實見過的,只是沒見到最後,因為墨傾城自爆之前用最後的底牌將他們送走了。
此時見到的感受…假如沒有周圍怪怪的氛圍,假如他們也能洗去這幾年的記憶,那便是肝膽俱裂。
可惜…
有種雲不飄橫空出世塗鴉了整個世界,再也回不去的感覺。
甚至產生一種“努力做這一切的天道好可憐”的荒謬感。
孟償睜大眼睛看得仔細,在心裡與寫凡人愛恨情仇或世家或綠林或平頭百姓的話本子對比,始終覺得儘管手段不同,但本質還不是一樣?不過是不得,愛不得,恨不得,反抗不得放不得。
唉,這世間的痴男怨女啊。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雲不飄——她被禁言了。
知道她一出口就會打破氣氛,老天干脆取消她的發言空間。
她只能對著自己一個人唸叨:“我來的時候是這樣嗎?這就是魔化?沒什麼感覺呀。”
這時,對峙的兩個人不知又經歷了什麼,墨傾城忽然狂化。
“卿未衍,我,墨傾城,詛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