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償點頭:“銅鐵難買,百姓多用錫器,很有用。”
雲不飄:“就是嘛。”
魅無端便道:“有什麼麻煩,人家墨傾城願意偏你嘰嘰歪歪,挖個土撬塊石對咱來說不過一抬手。我家飄飄可沒要求大家停下來等她。”
墨傾城輕輕推他手臂,卿未衍深吸一口氣:“是我出言不遜。”
雲不飄大度:“沒事,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墨傾城心情也不好,強忍著罷了。”
卿未衍一愣,望向墨傾城的眼裡全是愧疚。
橙七忍不住問:“難道你不覺得——”怨恨?
年輕的生命終結在最美的年紀,成全別人犧牲自己,不怨嗎?
雲不飄道:“還好,我已經死過一次,現在的好日子都是撿的呢。啊,是,你們當然不甘,你倆還沒成親,誒,對了,要不咱現在給你們辦個婚禮?”
哈?
婚禮?
話頭是怎麼扯到這上頭來的?
眾人一愣,墨傾城微微紅了臉,卿未衍不由心動。
商未明眼珠一轉,扇柄敲打著手心:“甚好甚好,我和老魅算長輩,做見證人。”
卿未衍:“傾城...”
墨傾城轉過臉,卿未衍嘿嘿笑起來。
傻子。
橙七暗妖看不過眼,怎麼繞來繞去還是這渣男,張口欲說,魅無端眼裡刀子瞄準他們,兩人閉上了嘴。
是啊,什麼立場,他們只是朋友,要尊重朋友的選擇,真要攔了,渾身長嘴都說不清了。
雲不飄很開心:“我還沒參加過婚禮呢。”
其實有機會參加的,但——憑什麼她要去吃狗糧?!工作餐它不香嗎?
曾經,雲研究員的野心: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何謂盛大?全研究所的人都來參加,讓他們的狗眼親自見證,她、雲不飄、嫁出去了!
不用想了,這個野望永遠不可能實現了,她被釘死在單身一輩子的光榮榜上。
真特麼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