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看她這樣子,也不是一廂情願。
雲不飄苦惱:“我就想知道愛情是什麼樣的。”
愛情什麼樣啊,墨傾城無聲笑了笑,同赴黃泉而不悔吧。
有人過來,口喊傾城,是卿未衍來接她來了。
雲不飄又酸了,橙七和暗妖誰也沒來呢,可見他倆真沒多在意她。
橙七暗妖:冤枉啊,這是在氿泉,你能出什麼事?
可墨傾城能出什麼事?人家卿未衍怎麼就來巴巴的接?
生悶氣。
墨傾城與卿未衍講了都蘭的事,好奇:“上次被天道懲罰,他應該傷得很重吧,怎麼短短時間又跑來了?狐族自詡高貴,捨得讓病弱的少主勞累?”
卿未衍牽著她的小手,兩人在暮色裡緩緩行走。
“都杉死了。”
哦?終於死了?
墨傾城神色淡淡:“罪孽纏身,早該死了。”
以磋磨虐殺為樂的人,現在才死是眾生的悲哀。
“都杉死前發瘋,同室操戈,死了不少狐族,其中有兩個長老,重傷的更多。經此一事,狐族元氣大傷,難免有落井下石的上門挑釁。”
墨傾城驚訝:“都杉不是隻吊著一口氣了?還能發瘋?”
“誰知道里頭還有什麼事,狐族那些詭秘的手段——索性狐族近些年越發不積德,報應了。”
“狐族迫不及待要做些什麼鞏固在妖界的地位。”
“都蘭才來找你的吧。”卿未衍忍笑:“只是沒想到,一句話沒說完,被你炸了去。”
他能想象得出來,那些個狐狸,愛乾淨到令人髮指的地步,被炸一身灰,沒現出原形殺戮洩憤都要讚一聲高義了。
墨傾城不好意思的歪了歪頭:“我都沒反應來,不知怎麼的抓了兩把雷符塞過去,他自己接的,也沒丟出去啊。”
眼珠亂轉的模樣煞是可愛,就像從前。
卿未衍寵溺一笑,大手揉上她的腦袋:“對,他自找的。”
奇怪的氣氛流淌。
雲不飄氣得哇哇叫:“天都黑了還不回去,大晚上的不回家你倆想幹嘛?”
真敢幹嘛她就、就就就、喊救命。
兩人相視一笑。
雲不飄:...氣死老子了啊啊啊!
回到茶樓,見著魅無端第一時間哇哇作哭,控訴:“這麼晚我才回來,你都不知道去找我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