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又道:“我,我們,放不下這份責任。”
幽冥主點點頭:“想得開就好。”
墨傾城:...確定了,老人家非常不適合安慰人。
雲不飄:“沒有不死的法子嗎?”
幽冥主:“看它想要的能不能得到唄,說句不好聽的,她,和他,出生都是天道安排的。”
欠著人家呢。
雲不飄嘆氣:“這叫什麼事。”
墨傾城開口:“如今內情明朗,我和他甘願赴死,但飄飄不能被我們連累。您有沒有法子將我們分開?”
幽冥主上前一番探查,最後無奈搖頭:“這情形,詭異的很了,怎麼纏得這麼黏呢,便是我出手,都沒把握好好分開。這是怎麼弄的?”
雲不飄沒記憶,墨傾城倒記得,將那時情形說來。
“得得得,這下可好了。估計真是分不開了。”幽冥主拍手:“這叫什麼事。”
什麼意思?
“怪不得天雷劈你劈不停,可不是劈你嗎,你壞了它最後一道最關鍵的算計。”
雲不飄冤枉:“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幽冥主問墨傾城:“你臨死發咒,那咒,是不是那時直接出現在你腦海的?”
墨傾城:“當時一腔恨意,只覺我就是那樣想的——”
“沒錯了。終餘山,可不是個簡單的地方。你發那咒,更是不簡單。最後一句,是將你的一切灌輸給卿未衍,裡頭可不止你的修為,更有你一身氣運。這麼要緊的關頭被撞了,就跟對面你要刺的人突然換了個一樣。”
墨傾城愣愣:“所以——其實詛咒落在了飄飄身上?”
雲不飄嚇一跳,我中詛咒了?
幽冥主莫名想笑,他真的笑出聲來:“這可真是陰差陽錯,你和卿未衍怎麼生死糾葛,就怎麼跟丫頭沒完沒了,這真是——氣死它了喲。”
兩人傻了。
詛咒竟成了?還落在雲不飄身上了?
“可我沒覺得我得了什麼好處啊。”雲不飄好無辜的樣子。
“還沒得好處,若不是有這個在,你一個異界來的一縷孤魂,天雷隨便一道霹靂你便煙消雲散了。”
可為什麼它還要弄死她?
“大概如你們所說,來不及了,將你的意識打散,不影響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