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不飄解釋:“是氿泉縣主需要離開,我也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不過還有分身在。”
“我就說嘛,你不是不能離開氿泉嘛。”她不在意的扇著翠鳥捉魚的扇面:“既然如此,跟以前有什麼不一樣?說得好像你以前操心過學院似的。”
“...總歸我是發起人吧,課程是我設計的。”
“你也就出個點子了,還有什麼用。”
“...”
“走吧走吧,有我在你擔心什麼,你走了我正好放開幹,哦,對了,給我多留些錢。”
一點都不捨不得我嗎?
“那個,杜三繆你覺得——”
“閉嘴吧。”薔淺淺煩躁的揮扇子,這天氣,夠熱的,都入秋了,老天也不下個雨。
她道:“不要跟我提他,非要給我買燈籠,老孃帶著一群孩子紮了好幾天,看著就想吐,還給我買什麼並蒂蓮的,煩不煩,看見男人就想吐。”
雲不飄一呆,恍恍惚惚:“燈節——過了?”
薔淺淺莫名其妙:“這要進九月了,早過了。”
雲不飄一拍額頭,卿未衍,又是你,你鬧的什麼離家出走,墨傾城跟著鬧情緒,這下好了,第三個中秋節就這樣過去了?!
啊啊啊——什麼仇什麼怨!
她黑著臉找到於心心:“燈節你沒來約我?”
於心心兩手抓算盤,呆滯,半天:“啊啊啊——中秋過了?”
她竟也不知道?
雲不飄奇怪:“你們不是很看重這個節日?”
闔家團圓呀,據說很隆重的。
於心心焦頭爛額:“我娘把她嫁妝的賬給我,給我的時候還提醒我來著,說莊子上會送蟹過來,後來——”她看著桌子上一堆一堆山一樣的賬本欲哭無淚:“我給忘了。”
螃蟹忘了,中秋忘了,約會——也忘了!
啊——她後知後覺,跳起來:“這該不是我爹孃要拆散我和維維的陰謀吧?”
於太太掀簾子進來,一臉嫌棄:“用得著我們拆,你打起算盤來忘了他,他讀起書來也忘了你呢。”
怎麼回事?
於太太坐下來,對雲不飄道:“孟維那孩子看著不錯,咱們做父母的不得多考量考量。”
雲不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