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不飄摸上自己的臉,摸到兩三滴淚。
“你流出的淚,落在孟償身上,海棠花瓣飛來,落在他的傷口上,他的傷,癒合了。”
“他覺著熱,是身體正在好轉。”
“眼皮沉重,是身體要陷入睡眠自我修復。”
“一切都在說明,他在好轉。”
墨傾城心累,如此明顯的事情,能慌成這樣,那隻莫得感情的眼鏡,才是你的腦子嗎?
如此的話,請隨時帶上你的腦子。
雲不飄破涕為笑:“孟償,你不用死了,你好好的,等你好了,咱們一起去殺了老妖婆給你報仇。”
孟償終於放心的垂下眼皮,腦中還在想,他都沒死了為什麼還要殺老妖婆給自己報仇,這不是找死第二次嗎?
既然人不會死,雲不飄理智回籠,立即將他移到他自己的房間去,咬牙切齒。
“這次,我不會放過苦懸花那個老妖婆!”
墨傾城冷言冷語:“剛才某人傷心的時候喊‘我的孟償’,原來孟償也是你的——意中人之一?”
雲不飄扣過鏡鑑在桌上當噹噹扣三下,雙手把握,放大到臉前。
“墨傾城啊墨傾城,你看看你這副兒女情長的小家子樣,我在為維護我們的尊嚴而戰,你就只想著我喜歡他還是他的破事,看你這點兒出息。”
倒打一耙。墨傾城氣笑了。
我一大女主,被困在你的殼子裡,每天被迫看你腳踏兩隻船,還時時刻刻被你奇怪的思想洗腦,如今說我沒出息小家子氣?呵呵,那是你居功至偉!
“這個不說,說正經的。”
雲不飄眯眼:“休想轉移話題,說,你是不是想撬我的牆角搶我的孟償?”
呸,我可謝謝你,一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書生能做什麼?
“說認真的,我知道善種怎麼回事了。”
嗯?善種?
這是個正經的話題。
雲不飄才反應來:“是哦,孟償的傷是怎麼好的?”
墨傾城冷漠無情:“我個人建議,請你戴上眼鏡,冷靜理智的分析一下。”
雲不飄撇了撇嘴,還是取了眼睛戴上,跟她感慨:“我知道你什麼意思,無非覺著我工作狀態聰明唄。唉,這也是以前養成的習慣,老吳說,我們是拿著全人類的命在跟時間賽跑,能不浪費一秒就是贏一秒。”
“工作就是拼命,拼命就不能被一切外因侵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