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母雲小小聲:“怎麼可能第一次就成功嘛。”
墨傾城也拿不準:“丟出去試試。”
雲不飄摘下眼鏡,揭起符,出了屋子,孟償迎上來。
目光落在她手上:“我去。”
雲不飄搖搖頭:“我親自來,要記錄。”
孟償跟在她身後,目光一直黏在符上:“你感覺怎樣?成還是不成?”
該不會就只是一副塗鴉吧?
雲不飄看他一眼,捏了捏眉心:“大概是有些收穫的,我有些乏。”
什麼?
“之前一連刻畫幾百張我都沒覺得費力,這一張刻畫完,我有些累,應該是耗費了我的精神力。”
此間人畫符,也會消耗精力。
孟償精神一振:“成了。”
雲不飄勾勾嘴角,希望成了吧。打了個哈欠。
爆破試驗,當然不能選在自己家,外頭多的是地方,兩人隨便選了個方向一直飛到光亮弱下來對面濃重墨黑,雲不飄信手一甩,抄著手等結果。
轟——咻咻咻——啪啪啪——啊啊啊——
最後的“啊啊啊”,聽著像是人。
兩人睜大了眼,什麼也看不見。
孟償一扣雲不飄手腕:“快跑。”
身後憤怒的嘶吼追趕,雲不飄嚇得小心肝都噗通出來,一手被孟償拉著飛逃,一手拿出卿未衍給的高階雷符往後扔。
“啊——混蛋——站住——”
我站住才是傻。
一直跑到結界裡頭,跑進一段路,孟償腳一軟,兩人跌在地上,啪嘰,呦呦,有小兀獸鑽出來把兩人拱著扶坐起來。
孟償摸把後背,血肉模糊,苦笑,還好命還在。
雲不飄情形尚好,她身上有魅無端和卿未衍給的防護,分毫未傷,只是驚魂未定。
鬼知道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裡藏著人,鬼知道她的雷符成了,爆了,動靜頗大卻不見光,鬼知道這黑漆漆的雷劈了黑漆漆的人,被劈的人當然來弄死她。
隔著結界,光線穿出,視野十分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