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這又是鬧得哪一齣?
雲不飄抿直嘴:“心情不好。”
魅無端看她幾眼,鬆手,平了平。
“行。”
目睹親歷一條善魂的消逝,是會給人帶來不小的衝擊,發洩是有必要的。
海棠種子種下,手撫平萬能土,輕輕撫摸,異能灌溉,良久,手底下並無動靜。
魅無端旁觀半天:“種不出來吧。這不是真正的種子。”
雲不飄不放棄:“不,我感應得到,它是有生命力的。”
魅無端只能陪著。
又過去半天。
“或許,它是個蛋呢?”魅無端猜。
雲不飄一呆,蛋?動物?
“難不成我要坐在它上頭?”
魅無端臉皮一抽,這是什麼樣的奇女子喲,你當你是老母雞嗎?
忽然,手下傳來動靜。
“動了,動了。”雲不飄驚喜叫道。
魅無端睜圓眼睛,雲不飄的手輕輕震動,一點淡綠色鑽了出來,眨眼間竄到一尺高,又一尺,又一尺。
雲不飄的手扶在眨眼長到筷子粗細的小樹樹根部,看它變成手指粗,手腕粗,胳膊粗,脖子粗,腰粗,水桶粗...呃,自己的形容詞簡直是道盡了一生啊。
而魅無端卻是低頭、平視、抬頭、抬頭、再抬頭,最後躺...好像也是一生的寫照。
他躺著,斜支胳膊,張著嘴,看那遮天蔽日哦,不,是遮蓋了他的無端殿的巨大海棠樹。
綠意昂然,點點粉色綻放其間。
手捂住嘴,又捂住眼,太明目張膽了,太明目張膽了,一下長這麼大讓他怎麼擋?怕不是整個幽冥都要知道他無端殿種出一棵海棠樹,一棵開滿花的海棠樹。
頭疼。
東西是好東西,就怕人來搶。
雲不飄收回手,退出老遠左看右看,滿意的不得了,一想,做都做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細土覆過,萬千顆粒拋灑,魅無端哎哎哎來不及阻攔,雲不飄已經催動異能將無端殿所有地方和角角落落種滿植物。
綠的紅的,白的藍的,黃的紫的,色彩繽紛,欣欣向榮。
唯一美中不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