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城:敗給你了。
“有那個閒心氣他,不如想想眼下的事,方才他說了,都蘭只是個開頭。”
雲不飄哈一聲:“我怕求娶我的人多?”
“...”
高空上,都蘭怒目:“我來是找雲不飄,你橫插一槓算什麼。”
卿未衍冷笑:“說的好聽,若不是墨傾城在雲不飄身上,你會多看她一眼?”
都蘭氣笑:“算起來,墨傾城算是我的表妹,她落得如此下場,儘管是天命如此,但你也是那落石的一員。”
卿未衍眯眼:“天命?當初你們拿著天命說事,逼死墨傾城,如今又盯上雲不飄,又是天命讓你們不得不?”
都蘭冷笑:“墨傾城臨死前對面站的是你,你才是最大的兇手。”他上下打量卿未衍,譏笑:“墨傾城死掉,你才是得了那天大便宜的人啊。”
卿未衍不為所動,冷靜猜測:“天大的便宜,你怎不說是奔墨傾城來?你們狐族冷心無情,只有天大的好處才能讓你將婚事許出。寧願殘殺骨血的狐族盯上一個普通的夜遊弱女子,看來,這天大的好處也著落在她身上吧。”
都蘭雙眉挑起:“不信你不知道,卿未衍,當初你站在墨傾城對立面,不也是服從天命?如今天命轉移,你日日守在氿泉,真是為守護墨傾城?你早早便知道其中變動了吧。”
打著真愛的幌子奪寶罷了。
卿未衍不需要跟他解釋:“妖族出動,別人,也該來了吧。”
都蘭雙眼冷漠:“是啊,接下來,端看誰本事了。”
他後退,俯視腳下的氿泉城,眸底風起雲湧:“這夜遊,運氣倒好,把自己藏在無數凡人中,愣是讓人不敢輕舉妄動。運氣更好的是,你們轟轟烈烈一回倒是給她掙了生路,這次,大家知道來硬的沒成只能來軟的了。”
來硬的逼死了墨傾城好處也沒落在自己頭上,天機變得明顯,接下來,對雲不飄,他們只能來軟的。
這樣也好,打打殺殺多不好,小女孩就該打扮得漂漂亮亮開開心心的,不是嗎?
卿未衍回去召開三巨頭大會,事到如今,有些話需要挑明瞭。
“他們要得雲不飄的真心。”
商未明嘬著腮幫子啵的一聲:“那丫頭哪來的心。”
魅無端白他一眼,看卿未衍:“怎麼說?”
卿未衍抬頭看天:“當日傾城——那樣的詛咒,顯然是要將一身修為功力盡數給我,我猜測,這是她自己的意思。”
商未明白眼一聲切。
“但誰能說清自己心底的意念究竟是自己真實意願還是天命的安排?”
天命最會的,不就是讓人相信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到頭來還是跳不出天命的棋盤嗎?
“她把一切給我,我的修為已是上仙之巔,兩者疊加,我在深受刺激下——”
卿未衍嘴張張合合,面部陡然通紅,青色血管浮現,似扛著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