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覺著卿未衍像冰坨子,現在才見著真正的冰山啊。”雲不飄如此道:“你們看見沒,人家那臉,白的,人家那臉,硬的,人家那臉,沒情緒的。”
“人家一開口,吐著冷氣呢。”
“這是從冰山最深最冷的地方鑿了一塊冰雕出來的啊。那嘴唇,還沒我紅。”
貧血似的。
“咳,你,不覺得——他長得很好看?”杜三繆問,被魅無端狠狠瞪了眼。
好看?
雲不飄皺眉,似一分鐘前才見過的人被封存在了遙遠回憶中:“還行吧,我對這種目中無人款的向來沒感覺。”
卿未衍默,我也是這一款?
雲不飄:你可目中無人了。
東福:“他要娶你呢。”眼裡滿是看熱鬧的惡趣味。
雲不飄看他一眼,嗤笑:“他要娶的可不是我。”
卿未衍捏拳頭。
魅無端放心了,沒被小白臉迷惑了心智就好。
正待說什麼,卻見雲不飄板了小臉直僵僵向後去了。
身冒黑氣。
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明擺著生氣了唄,送上門的男人不能吃唄。”杜三繆說涼話。
大家覺得大概是了,畢竟長得那樣好看的男子呢。
緊閉房門,雲不飄往坑裡一趴,懊惱憤怒的砸墊子。
“第一次啊第一次,我第一次被人求婚,竟不是因為喜歡我!”
荼毒了她的第一次啊。
“都是因為你。”
她控訴墨傾城。
鏡鑑飛到她臉前,裡面是墨傾城隔著霧氣的臉,她沒取笑,反而一臉凝重。
“你要小心狐族。”
“嗯,嗯?狐族是你外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