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她還掛著皇室身份呢,自家人,相當於百姓給立長生牌,給皇室添光。
就是這桃花仙子管姻緣...她自己還單著吧?
玉臨陌囑咐衛啟慧:“請雲不飄來家玩,弄些雜耍說書戲班子給她瞧,皇家的姑娘,什麼不該見過。”再囑咐:“問問她的個人情況,有沒有瞧上誰家男子,不是咱這類人的也便算了,若是氿泉裡的,你給操操心。”
任誰大半夜的被喊起來脾氣都不會好,虧得衛啟慧能裝,又事關雲不飄,她精神一振,八卦上頭。
“怎麼,她是想嫁人了?”
玉臨陌便將白日裡雲不飄鬧的烏龍與她說,肚裡狂笑的衛啟慧徹底精神了。
她道:“別說,管著姻緣的月老沒個月婆婆,為人傳信的紅線女也沒個相公,為別人奔波的神仙自己都是單的呢。她被當成桃花仙,可別把自己給剩了。”
玉臨陌一個大男人不好跟她八卦這些:“所以你問問,若有咱們能出力的便幫一幫。”
衛啟慧點頭:“王爺,先用些宵夜再躺下?”
這一天天累得狗似的,別說,她覺得還挺好,白日裡清淨晚上睡得香。只別叫醒她。
玉臨陌搖頭:“我回來與你說一聲,換身衣裳就走,得找人畫城牆。”
衛啟慧披著衣裳起來,體貼的給他找衣裳:“我給王爺裝幾套,萬一哪日你趕不回來在外頭也有得換。”
裡衣中衣外裳披風大氅,鞋襪褻褲。
衛啟慧打包的動作行雲流水乾脆利落,玉臨陌嘴巴張了張,我每晚都回啊。
總覺得哪裡不太對想不出來。
第二天一早,丹十二孃和金螺衣來拜訪雲不飄,兩人只敢在前頭茶樓包間裡坐著,後頭凌厲的氣息凡人感受不到,她們這樣柔弱的小妖精卻是如坐針氈不敢越雷池一步。
等雲不飄過來,丹十二孃先不好意思的道歉:“對不住啊飄飄,昨天,我見事情不好先帶螺衣走了,把你一人留下。”
因為大家彼此心知肚明,那樣的陣仗她們都可以獨自應對,一個障眼法而已,算不得大事。
雲不飄沒放心上,她好奇看著金螺衣紅腫的雙眼:“這是怎麼了?”
丹十二孃無奈:“昨天我看她要哭,才顧不上和你說一聲就跑。”
金螺衣一聽,啪嘰一滴淚下來,丹十二孃眉毛一抖,吼:“停下!”
嚇雲不飄一跳。
金螺衣朝天仰臉,控制淚水。
丹十二孃頭疼的扶額,指著金螺衣:“她有毛病,一傷心就哭,一哭就發大水,昨天我匆匆帶她離開就是因為這個。我的園子都被她淹了。”
雲不飄哇:“真的假的?”
金螺衣兩手分別按著眼角,眼淚洶湧而下:“我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