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傷害我嗎?”
不知。
很好,一問三不知。
雲不飄鼓了腮幫子。
卿未衍開口:“你問她,你的存在會不會傷害到她?”
雲不飄抬頭看他一眼,再看鏡中,一愣,冷笑。
商未明魅無端直起身退開一步冷眼看著他。
卿未衍:“...”
明白了,看到了,他一開口,鏡面又是一片水紋。
苦澀不已,是了,她該恨自己的,恨極了自己。
雲不飄復又呼喚,這次,再無動靜。
她道:“是不是累了?我見她連凝聚身形都很吃力。”
水墨畫裡幾筆勾勒出的線條那樣,甚至沒有顏色。
卿未衍沉默著將鏡鑑收起。
他對雲不飄道:“我會送些靈藥來。”
雲不飄嗯一聲可有可無,又不是為了她,她收著可不心虛,更不承情。
問他:“你有法子分開我和她?”
卿未衍沉默,若說以前,他覺得他可以,但墨傾城親口說不知——他深知她的脾性,也深知她的善良,說不知便是真的不知,假如墨傾城都不知,那麼他便知道自己覺得可行的法子怕是不行了。
道:“等。”
等他再找法子,等她願意見他,等——兩人能商議個辦法。
魅無端便開口道:“未衍上仙不送了,以後有事您直接找我,左右我不會跑。”
直接找上雲不飄,嚇死人。
鑑於他今天態度算是尚好,以後完全可以好商好量嘛,雲不飄又沒法跑,猛不丁嚇人一跳是怎麼回事。
卿未衍手出結界直接原地消失。
雲不飄拍拍小心口,笑:“可嚇死我了,還以為他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