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未明放出矮桌軟塌,斜斜一靠,自有美麗的侍女捧上美酒佳餚。還有人在一旁支了小爐烤架,一刀一刀片了薄薄的靈獸肉給他烤著吃。
不走心的告誡:“生死勿論,不得傷及無辜,更不能殃及凡人。誰讓凡人看見個影兒,別怪本會長行使公會的權利。”
頓時罵卿未衍的討伐聲轉到商未明頭上來,說他與魔女勾結,與天下為敵,與卿未衍一丘之貉。
商未明譏諷笑笑,目光落在太元門的人身上:“也不奇怪吧,畢竟我與卿未衍一個地方出來的,他小時候,我還抱過他呢。能教出一個卿未衍來,怎麼不能教出一個我商未明?”
太元門的人臉上青青白白,來這裡坐鎮的,有輩分高的,也與兩人平輩,別的,便是小輩了。
小輩不知道當年實情,同輩的卻知道的多。
商未明這話,就是打太元門的臉,任由別人罵卿未衍,他們不發一言便是承認,那教出卿未衍的太元門便是好了?而商未明的事——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說清楚的。太元門不屑解釋,解釋也解釋不清。
這個商未明,事情過去這麼久,還對師門懷恨在心,果然天生反骨。
商未明看著幾人神色,鄙夷看不起,覺得自己有理那就不回頭的幹,自己都這樣打臉了都不過來打回去,呵,還不是心裡認為他商未明並沒有錯。
懦夫。
虛偽。
跳上臺的是個妖族男人,從他一臉怨恨不難看出對橙七積怨已久,只是橙七看他卻是平平淡淡。
“橙七,你個妖族恥辱,你殺了我兩個哥哥,還殺了我妹妹,今日,我便要剷除你個敗類!”
橙七摸了摸腰間小橙子:“哦,殺的人太多,不認識你。上吧。”
啊呀呀,氣死了,殺了你!
殺意很高昂,現實更冷酷,男人衝上前,他覺得他手中的長劍已經擱到橙七的脖子邊,可視野中突然失去了橙七的身影。
不好!
腰後位置一疼。
橙七瞬間閃到男人背後,彷彿兩人只是擦肩而過,但他靠近男人一邊的手向後一扣,呲啦刺破的聲音,穿過皮肉,撞斷骨頭,抓握,拽出。
一顆紅彤彤的妖丹託在手心,捏出一股清水清洗,血腥洗去,透出一股異香來。
橙七直接丟入口中,吸溜一聲:“唔,這個味道,我想起來了,喂,你不如你哥哥們妖力濃厚呀。是不是練功懈怠了?”
腳尖戳戳失去妖丹倒地抽搐的男人。
“你,你你——”
哇一口鮮血,氣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