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償看看她,再看看兩人,一臉古怪,喜歡這種型別的?沒覺得哪裡太出色呀。
只能說,男女審美大不同。
“橙七~~~暗妖~~~”雲不飄似塞了一嗓子粉粉嫩嫩的桃花瓣,笑得春風吹:“我回來了,你們想我沒?”
暗妖當聽不見。
橙七笑著點頭:“以為你能回來過年,沒想到年後一回來又走了,這次不走了吧?”
雲不飄小手揮出大氣概:“等我,等我為你們打出一片江山,就帶你們一起去。”
橙七挑眉:“看來此行你收穫頗豐。”
雲不飄得意:“如今我可是名正言順正兒八經的公主了,幽冥承認的。等我把咱家發展起來,屋子都收拾好,就帶你們去。”
橙七窒了窒,所以,尊為幽冥最高三十六殿之一,連個像樣的屋子都沒有?
幽冥是有多窮?
雲不飄許諾完對兩人笑了笑,進了自己房間,房門一關,厚重的疲憊感湧上再壓不下,她哈欠連天的跳進坑,摔在皮毛墊子堆裡,胳膊一劃一收,蹬蹬腿一秒鐘便睡了過去。
屋外幾人都聽得分明,不約而同想,這是做了什麼累成這樣。
也各自回去休息。
第二日,雲不飄便活蹦亂跳了,她想,明明幾天前才睡了長長一覺,怎麼才隔幾日就這麼累?難道是因為去了冥境一趟?
等頭兒回來問問。
用過早飯,眾人見她不往外跑了,才不急不慢的說起這些日子的事。
左不過大家都很好,年節是怎樣過的,還有薔淺淺的神來之筆。
“如今街面上已經有風聲,老百姓不滿自家孩子只能從腕錶上認字,說沒爹沒孃的孩子都學的那麼好,他們做爹做孃的願意出力也讓自家孩子學更好。交錢也行。”孟婆婆輕呸一聲:“又有人來學院探頭探腦,想塞孩子進來。這可不行,給錢也不行。別的不說,他們的孩子來了,跟咱家孩子不經意說個爹孃啥的,小孩又最愛炫耀,咱家孩子都那麼小,心性不定,不定生出多少是非來。”
總是被放棄的,童年陰影要伴隨一生的,爹不疼娘不愛是持續一輩子的執念,學院費了老牛鼻子的力才讓孩子們自信友愛呢,哪能因為別人家的孩子就把大好局勢給毀了。
老人精,看得清,誰不應該先疼自家孩子?又不是說害別人。
眾人都覺得她說得有理,雲不飄道:“你們再往外重申重申,咱只收孤兒和棄兒,一進學院就和過去一刀兩斷了,親爹親孃來胡攪蠻纏也是送衙門的下場。”
孟婆婆點頭:“咱態度堅定,官府不好做嘍,就該讓他們頭疼去,姑娘為大家做了多少事啊,該他們分內的。”
“薔淺淺她是要做什麼呀。”雲不飄琢磨,跟玉臨陌沒完沒了?她不是不喜歡她嗎?
問芳聽這說道:“薔先生說,這是按照你的教學計劃來的啊。”
什麼?
雲不飄一臉茫然,我什麼時候讓小孩子去拜年了?
“就是那什麼,社會實踐課呀。”問芳道:“薔先生說,這便是讀書人所謂的遊學。等孩子們長大再出去還得多少年,乾脆化大為小化整為零,書生遊學好幾年,咱就一年遊學好些次,就在氿泉內外,遠處也不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