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不飄:“他們打了苗縣令!”
大家夥兒吃了一驚,只有孟維茫然得不行,苗縣令被打了,縣主怎麼知道的?
感覺自己距離什麼了不得的真相越來越近了呢。
知道內情的誰也沒刻意跟他說,大家說好了似的,等著他自己一點一點發現,好玩。
雲不飄哎呀哎呀生氣:“苗縣令也真是的,他們罵兩句就罵嘛,非要上去和他們理論,被好幾隻手抓住群毆了。”
環珠:“怎麼辦怎麼辦?苗大人是個好人。”
雲不飄:“東福,咱們過去,呵,不是要燒死我這個縣主嘛,我就過去看他們敢不敢燒!”
“快快快,要被打死了。”
書生體弱再弱也是大男人,一人一拳一人一腳苗縣令只是一個人,真打死了,這個時代還有一個詞——法不責眾。
拉起東福往外跑,杜三繆哼一聲跟上。
苗縣令被打的地點是在聖人廟,以聖人廟為中心,一帶全是學院書院以及相關的鋪子類,甚是清貴的地方,這裡石板上踩過的鞋底,都是抑揚頓挫的。
苗縣令被打得合不上嘴,打人不打臉啊,哪個缺德的專往自己臉上招呼。
身體裡悶悶的疼,四面八方全是拳頭和腳,他像一尾陷入流沙的魚,大張著嘴呼吸不來。
窒息,眼前一片黑暗。
天光乍洩。
一隻手穿破堅硬的黑暗抓住了他的肩頭,一道堅定的力量將他拔起。
苗縣令努力睜開堅持到最後的一條眼縫,不寬的視野中,雲不飄沉鬱沉默的模樣似火山醞釀。
自由的空氣湧入鼻腔,這一刻,苗縣令想哭,從沒覺得這個女孩子如此靠譜過。
儘管他遭受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雲不飄將苗縣令放在自己身後,陰沉沉的眸子掃向眾人,目光所至,人群不由哆嗦。
陣心之怒,直至心底,心底覺得恐懼。
氿泉城外,凡人不可至的空間,苦懸花咦的一聲,恐懼之苦?意外之喜了。
她若有所思的升空而起,俯瞰氿泉,看到對峙的一人和許多人,哈哈笑出聲。
“雲不飄,你這是自尋死路,就讓我給你加點兒料。”
別人殺不得,若是這個陣心自己動手殺凡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