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城:...用不著她安慰。
城門一封三天,天快亮時士兵開始搜城,無論什麼人家都不得抗拒,一連三天,躲逆的通緝犯都搜了出來,雲不飄仍是一無所蹤。
雲不飄也無奈,她分明被關在別有洞天的院中院屋中屋,要直接找到她,確實難。
全城都知道氿泉縣主玉亦云被擄了,痛快者有之,緊張擔憂者更有,但不管哪種心緒,都對不開城門有怨言。
這是城裡,沒有種糧種菜養牲口的,日日吃喝不周轉的?儘管才三天,賣菜賣糧的已經在打小九九。
還有日日打卡上班的大批城外勞力,進不來又影響很多營生。
不得已,城門必須的開,只是盤查的格外嚴,老百姓全力配合。
言語間很為雲不飄擔心,生怕她遭遇不測。
苗縣令說得很對,雲不飄的民心在廣大人民群眾間。
“縣主她平安無事對吧?”第不知多少次,苗縣令求證杜三繆。
杜三繆正在街上遛彎,很不耐煩,她當然平安無事,老子正圍著她打轉呢。
凡族官兵真是沒用,人就在裡頭,偏偏找不著。要不是她非得玩一把,他早進去把人提溜出來了。
他停住腳:“你是不是很閒?”
掃一眼他胸腹,按說,那日被那麼多人拳打腳踢,該吐血而亡的,但事後一查,活蹦亂跳,五臟六腑健康的很。不用說,是雲不飄做了什麼。
他很奇怪是什麼手段,讓一個凡人嚴重的傷勢瞬間好轉。
不是靈力。
吃了回春丹的渣渣?
她還收藏這玩意兒?
苗縣令苦笑:“她回不來,我也活不成。除此之外,我真的很關心她。”
杜三繆抬頭斜眼嘖一聲:“不怕你夫人吃醋。”
苗縣令扯扯嘴角:“杜爺你饒了我吧,過去是我不敬。”他偷偷的扯杜三繆袖口,低下嗓音:“杜爺,你知道縣主在哪兒對不對。”
肯定的語氣。
杜三繆給他一個識相的表情,吧唧下嘴,手指一指王府的方向:“一個要釣魚,一個要配合釣魚,玩得興起呢。就是這釣魚的,太笨,魚都咬鉤了愣是拉不上來。”
“嘿嘿,杜爺,你也看不過眼是不是,不如——幫一把?”苗縣令諂笑。
杜三繆甩袖子:“方外人,不摻和俗塵事。之前你不也說,凡人的事情要用凡人的手段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