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一握,試著用異能感應,魘生花也是植物,應該,可以吧?
絨毛掃過手心,果然有感應,儘管微弱,但是熟悉的植物親近的感覺。
她驚喜一笑,試著調出微微一點點異能,魘生花在她手心上晃了晃。
大喜。
可行。
她拿出一張符來,捲成條,塞進花團中間,放開手,魘生花晃晃悠悠飛了出去,上上下下,始終未落地。
雲不飄手心一拍,成!幹!
“小公主,你要做什麼?”
“隱蔽,離遠些,抓些大些的魘生花來。”
三人服從,帶她遠一些,將她藏在兩塊巨大石頭擠成的空洞中,確定外頭看不見,去給她抓花。
雲不飄笑出兩片森森的牙,苦懸花,讓你欺負我,我讓你變成苦菜花。
三千多張符籙,每次要輸入一點點異能進去,製造完,雲不飄臉色白裡透灰,手指直哆嗦。
在幽冥裡使用異能,綴了鉛一般,累。
墨傾城提醒:“不要來不及跑。”
雲不飄咬牙:“不會的,我有感覺,我能從這裡直接回到無端殿,帶上他們三個也不會有問題。”
這就好。
異能操控,所有的魘生花晃悠悠飛到雲不飄想要的位置,為了不引人注意,她不敢讓魘生花飛得太快,也不敢讓它們飛出不該有的軌跡,過了好久,所有小飛兵到位。
“手拉手,拉緊我。”
雲不飄不得不盡可能靠近懸花殿,雷符的使用方法墨傾城教給了她,需要在一定距離內才能意念引爆,而在幽冥,顯然,這個距離進一步縮小。
三人不知道雲不飄卷的小紙團是什麼,只以為看上去軟糯的雲不飄寫了些罵人的話來踢場子,沒太當回事。
也怪三人都是心粗的大男人,沒看出雲不飄難看的氣色,若是魅無端在,早該看出她強弩之末。
三人:夜遊有什麼氣色?
近些,近些,再近些。
雲不飄向主殿的方向靠近,有人正從主殿旁邊出來,莫名感覺,一抬頭遠遠望見了她,微微一愣,眯了眼。
那人是誰?好像有些熟悉,離得太遠,看不清。
就是此時——
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