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公地正,是對每一個人的。”
他微笑,呵,用父子的身份來牽制?來呀,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公正,當你捐獻了那點兒東西就能左右人命和命運。
老天都沒你能。
老天:不要什麼事兒都攀扯我。
言午足足沉默一刻鐘,最終抬手落款,字寫得不錯,孟償心道,只看字可看不出這人有多毒。
名,簽了,血手印,按了。
孟償喜得隔壁傻兒子似的,小心疊了收好,心情美好的提醒他:“言維和他母親,記著在你家族譜上劃掉啊,哦,假如他們上了族譜的話。”
喜滋滋走了。
人走後,言午額頭才沁出一層冷汗,這個人,不,這個不是人吧...這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蠱!
有些人不放在心上,有些事也便不用放在心上,原本隱隱約約的猜測故意忽略,但現在被人揭露,秘密便不再是秘密,不能快人一步,便是頭上的刀快人一步。
“來人,備馬車,進宮。”
汗透的衣服都來不及換,入宮請罪。
而孟償感受到言維和言家聯絡的氣息一斷,攆著人出門:“收拾什麼收拾,舅公我有的是錢,走走走,回去過中秋。”
城門關閉前出了京。
而衛啟慧等到玉臨陌回來,立即說起此事。
玉臨陌大吃一驚,就在京城,就在皇帝眼皮子底下,他們爾敢!
吃驚過後淡定下來,夾私不是那麼好進宮的,問雲不飄來做什麼。
沒什麼可瞞,衛啟慧說了雲不飄說的話。
玉臨陌嘴角抽抽:“她可什麼閒事都管。”
表揚肯定衛啟慧:“沒事你去找她多聊聊,什麼都不懂,連蠱這樣重大的事你不問她她都不知道說的。多給她講講人情世故,縣主該有的氣度和責任。”
衛啟慧心道,以前沒發現你沾便宜沒夠呀。
這樣一想,忽然覺得正當花好時候的男人開始變得油膩了呢。
柔順應是:“好,我記著了。”
能出門了呢,耶!
玉臨陌想了想雲不飄說的媒婆的事,雖然話不好聽,可理是那個理,問:“你怎麼做的?”
沒頭沒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