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縣令猶聽天方夜譚,真有這種東西?
那他——
“你要不要和嫂子試試?”
不、要!
苗縣令冷笑:“你知道這麼多,為什麼自己還單著?”
會心一擊!
雲不飄拉開兩人距離,冷笑回擊:“是男人就直面殘酷現實。”
嘿呀,我媳婦對我好得不得了!
哼,單身狗。
哼,自戀狂。
沒什麼好審,男人只想快些讓這個女人消失,女人也沒想著再糾纏,或許男人還念著往日的情分,沒要求判刑賠償之類。按律法,女人被判死也是有可能的。
男人高抬手,女人得寸進尺,要將家裡所有屬於她的帶走。
嘴臉強橫無賴。
男人沒了耐心,讓她立即帶著孩子滾,不準踏入家門半步,家裡她的東西,他會丟掉燒掉,如果敢踏進家一步,他就來翻案,要求判刑。
女人恨恨罵著男人無情,自己抱著孩子走了,看她走得堅定不迷茫,看來是去找孩子親爹了。
男人晃了晃,有氣無力。
苗縣令安慰:“你還年輕。”
轉頭呵斥雲不飄:“看看這事弄的。”
男人給雲不飄跪下磕頭:“她生孩子時傷了身子,我用十兩銀子才給她補回來,這幾年也沒見她再懷上——女大人,我和我八輩祖宗謝謝您。”
雲不飄:“...回家去吧,好好過日子。”
“回家。”男人起來一抹臉:“回去收拾收拾,收拾乾淨了我就去相親大會。對了,大人,相親能相幾天啊?”
苗縣令覺著自己不用安慰了,人家已經自愈。
雲不飄看苗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