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事別的人我都不管。萬幸,庭哥兒熬過一劫。”
“那兩個遭天譴的,卻是自己兒子都沒熬過,她們自己也被王爺打發走了,去了哪兒我懶得問。”
衛啟慧冷笑:“也就璐姐兒好好生下來,不然——你今日喊嬸子的就不是我了。”
雲不飄抓住她的手握握。
衛啟慧笑笑,苦難後的淡然:“經過這事,還有很多事,我才看明白。”
“我是王妃,不是隻能附庸王爺的小女人。有三個孩子,他們是我剛硬的理由,也是底氣。”她眨眨眼:“王妃哦,能做很多事的。”
“最少,誰也別想把髒手再伸到我孩子身上來。”
雲不飄嗯嗯嗯直點頭。
衛啟慧笑眯眼,權利呀,欲罷不能呢。
旋即她苦下臉:“可外頭人不知道呀,在他們眼裡心裡,我就是殘害庶子打壓妾室不讓後院有孕的惡毒王妃。”
雲不飄只能拍著她的手道:“握著權利的女人,絕對跟單純善良不靠邊兒,惡毒,更有吸引力。”
衛啟慧一呆,還能這樣解讀?可我吸引誰去?若是,不是王爺選王妃,是王妃選王爺——
咳咳,她是不可能了。
狠嘮一頓嗑,衛啟慧心裡舒坦了些,最後道一句:“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話是這樣說,眼裡卻是化不開的落寞。
賢妻良母,她已經做得輕車駕熟,這輩子就這樣了?
還不如民間的女子,想出門出門,想罵街罵街。
想到這裡,心裡失笑搖頭,笑自己無病呻吟,若她是民女,長得這樣美,連自己的命都無法掌握呢。
貪心了。
雲不飄找衛啟慧是有正事的。
“什麼?你讓我管媒婆?”衛啟慧訝異,眼睛睜得大大。
“今非昔比。”雲不飄道:“那些媒婆我打探過,有些問題。”
“什麼問題?”衛啟慧狐疑,媒婆能有什麼問題?
“她們太在乎說成一門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