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連商師兄的耳光都打得,倒是護主的很。”
那根羽毛的事。
雲不飄在昏迷的時候她也在昏迷,兩人都是聽他們後來說的。
“你能不能找找,我體內進來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墨傾城道:“得知的第一時間我就查了,杳無痕跡,真奇怪,你分明被神秘的意志奪過魂,怎麼一絲痕跡也無?只能說——對方遠遠在我之上。”
自嘲:“當然,我現在太弱,神魂之力只往日的百分之一。”
雲不飄嗯嗯:“這樣就好,你強了豈不是奪我的舍。”
墨傾城嗤嗤嗤笑起來:“奪了你的舍我也出不了氿泉,豈不是任人宰割?你呀,就好好養著我吧。”
雲不飄笑:“行,我養你呀,只要你別三心二意。”
墨傾城無語,說好了不提的,你又暗示,這是誰放不下呀。
真放下是不可能的,口上不提醋罈子就不會打翻。
雲不飄最終在“三”後面落筆:夜遊。
委實不知該如何總結自己的怪異,魅無端都摸不著頭腦的事情,她只能先從瞭解夜遊開始。包括夜遊本身,以及幽冥的秘密。
思及此,雲不飄提筆又寫了個四,一筆一劃:無端殿。
那根羽毛。
噗嗤一聲,雲不飄笑起來:“日後是我繼承家業,無端殿就要叫不飄殿了,不飄殿不飄殿,嘿嘿,難道它會落地不成?”
無端殿分明是凌空,上無天下無地,這一個不飄,也不知會落到哪裡去。
開玩笑。
雲不飄決定繼續先前工作,給人辦離婚。
一段時日,柳家之案沒那麼沸沸揚揚了,大家始終最熱情雞毛蒜皮與自己生活更貼近的事情,比如,青天女大人又出來造孽了!
造孽一說,大多來源於秉承“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的老人家還有那些刻板自私用別人的犧牲來成全自己同時視感恩回饋為毒藥的人。
這樣的人,在某些社會文化的影響下並不少。
雲不飄會理會這些情緒?當然不可能。有大陣在,即便他們知道真相引起反彈也不會彈到丟她臭雞蛋的地步,她,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