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裡頭這個度,不是該由他說了算?主動權不應該在他這個皇帝手裡?
再看檄文,這麼一對比,簡直是三歲小兒無知的叫囂。皇帝心裡搖了搖頭,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啊。這樣的檄文,太蒼白太空泛太暴露,一點兒都不深刻不精彩不打動人心。
皇帝的心歪了歪,看了看落款,突然牙疼,這便是氿泉的頂尖人才?突然一輩子不想用怎麼辦?
再拿起傳單,唉,朕想去啊。
上朝,皇帝什麼都不想聽,著人將傳單念個遍,即便是內侍尖刻的嗓音,平平的聲調,可文物百官硬是從一篇篇文章中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浪潮,轟天砸下。
無恥,請這樣的文筆當槍手!
還有什麼懸念?!
不等百官另闢蹊徑發表自己的看法,皇帝已經嗟嘆著發令:“大央自詡文化之國,文風自古力壓四鄰。愛卿們,你們可能拿出比之更好的文章?”
...皇帝欺負人,他們是臣工,操勞的是國事,不是專研文章的!
“舉國,徵,錦繡文章。”皇帝豪情,就不信,他泱泱人才就找不出一個差不多的。
大臣們:...
莫名鬆了口氣,幸好不是讓他們寫呢。
看著鬆口氣的臣子,皇帝嘴角勾了勾:“著各地彙報民聲,關於氿泉之事,朕,要聽百姓的心裡話。”
眾臣一驚。
“皇上,這樣的朝政大事,販夫走卒、鄉野村夫能懂什麼?”
皇帝笑笑:“販夫走卒鄉野村夫也是朕的子民。”
“可是歷來——”
“朕連朕的子民的心聲都聽不得了?朕能聽什麼還要聽別人來教訓?”
跪一地。
皇帝冷哼一聲,甩袖退朝。
侍衛統領乾瞪眼,我還沒來得及說說皇宮的安全問題啊。
心腹總管跟隨皇帝腳步,低笑:“奴婢瞧著,有些人已經坐不住了。”
皇帝一笑:“是該敲打敲打。天下,不是誰的私器。”
“是,陛下所言極是,只是氿泉之事讓舉國——”
皇帝斜他一眼:“朕知道你要說什麼,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但是,你覺得這傳單只是發到宮裡來?”
心腹總管一驚:“陛下意思,莫不是全國都有?他他、他們怎麼——”
哦,人家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