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不飄說法,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人口是重要資源,是國家寶貴資產,哪怕我也清楚人之惡,這惡除不盡,但我也堅持滅殺一點是一點。
生命如此廉價,更是沒有任何可以取代的寶貴!
一天說下來,杜三繆嗓子冒煙,癱在馬車上:“不行了,我不行了,以後讓我去殺人吧。”
雲不飄鄙夷,嬌貴的。
馬車被攔住,王府的人請她去。
衛啟慧憂心忡忡:“你知道嗎,氿泉文人上了聯名的檄文,要趕你走。”
呵,他們還真敢做。
雲不飄笑笑:“隨便,還真能趕我走了。”
衛啟慧笑不出來:“我不懂你們的事,但——”她握住雲不飄的手:“我真捨不得你走。”
雲不飄笑著給出保證:“放心,我不會走。哼,那些個酸腐——”該想什麼法子收拾他們。
“其實這些人啊,就是被世道捧得太高。”說到那些人,衛啟慧也有幾分不屑。
“亂世將軍盛世丞相。”她說道:“打江山的時候用武將,治江山只能靠文人。玉氏天下傳承久遠,亂世過去多久,這天下就在文人手裡握了多久。”
衛啟慧嘆息:“武將出不了頭,文官將自己抬得越來越高。朝廷也重文輕武,越發讓某些人覺得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讀書,科考,成了出人頭地的唯一途徑,位置就那麼多,別人上去了,自己不就被擠下來了?”
“那些偏執自私的,更恨不得別人都是睜眼瞎才好。”
“突然一城的人都能學習了,無論男女老少,寒門子還是商戶門,突然沒了這代表階層的屏障,往後誰都能和他之乎者也平起平坐,他們還有什麼優勢?”
衛啟慧說著笑起來:“畢竟別人會種田會經商有手藝,他們卻只會讀書。這樣一想,不是天翻地覆?高高在上的人成了最底層,樂意才怪。”
雲不飄點頭:“你是說我莽撞了。”
衛啟慧點頭:“你動了太多人的利益。”
“嘿,還不是為了你,要不是你說那麼多人找你辦學堂,我能想出這麼個好法子?”
“...受寵若驚。”
“不客氣,我們是好朋友嘛。”
這下真的受寵若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