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介意多說一句:“是啊,在我那裡,小孩子不上學做監護人的是要判刑的。”
卿未衍默,所以她才理所當然。
“這裡不是你的家鄉,你要改變一下你的認知。”
喲,老子的崽是你能教訓的?
當即魅無端給懟回去:“你沒見識是你沒見識。飄飄啊,幹得好,咱無端殿也這樣幹。”
雲不飄看他,想說,咱無端殿才幾個人。
魅無端:“我這就傳信過去,讓他們在無端殿建學堂,收小孩子。”
誒?這是條好路子呀。從娃娃抓起,這就是無端殿日後的兵啊,忠心耿耿。
興奮:“咱家公主,又聰明又善良,目光長遠看大局。飄飄腦瓜子真靈光。”
當場把信給傳了回去。
懵懵的雲不飄:我真這麼優秀?
卿未衍眉頭微皺:你這樣真不會把人養歪?
魅無端:誰比我家崽更能幹?
屋頂杜三繆極度無語的翻個身,呵,失了智。
東福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那學院那邊怎麼辦啊。”
才短短時日,他已經完全適應了代理校長的身份。
雲不飄臉一沉,不左右他們的思想不代表自己不生氣,道:“抓起來,交給官府,就說他們打擾縣主清幽,全押去做工,讓他們好好認識自己的錯誤。不能少於三天。”
東福憂心:“可是有些老弱婦孺...”
“呵呵,我給他們長力氣是來打我臉的?”雲不飄不耐:“交給苗縣令,他知道怎麼做。”
接收到一長串人裡頭包括六十歲老大娘和三歲小兒的苗縣令:我知道什麼了?我不是你的爪牙!
默默讓衙役拿了把小鏟子給小孩,挖吧,你父母大人我屈服於強權了。
有人強烈反對,便有人強烈歡喜,有人強制搶過家人腕錶,也有人白天表示自己一定不會學晚上卻在被窩裡悄悄點開。
某一戶,幾個孩童圍著桌子,稚嫩的念起天地人。旁邊婦人縫補男人記賬。
“都好好學,抓緊些,也不知道這好事能有幾天。”男人唸叨著:“當年為學記賬,你們爺奶求爺爺告奶奶花了多少錢呢,你們爹我受了多少白眼遭了多少罪。這錢花的值,這罪受得值。大字不識一個,人家欺負死你你也說不來裡頭的道道。都好好的學。”
婦人附和:“是啊,省多少銀子。咱家家底還算行,緊吧緊吧也只能供一個讀書。你們兄弟哪個去哪個不去都是剜爹孃的肉,有這不要錢的好機會可得抓緊。”
抬起頭來看男人:“他爹,你說那位縣主咋這麼厲害,想都想不出的東西她就弄出來了,這麼金貴的東西就給了咱這樣的人。還弄出這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