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不飄安慰他:“我也是為了你好,我斷的那些對怨偶,無什情分可講,拖延下去未必不會發生人命刑事,我是在為你的未來減刑獄呀。”
郭縣令當然還不知道哪些人被斬斷,更不知道這些夫妻究竟怎樣的情況,此時看看雲不飄稚嫩的臉和不染塵埃的眼,未免心裡有了成見。
他為難的笑了下:“縣主自然一片好心,只是——夫妻感情之事最是難講,少女愛甜言,少年愛好色,只是過日子,最終看的還是兩人的磨合,或許各有缺點難容,但過著過著彼此正好契合了,未嘗不是苦盡甘來一段佳話。再說,”他以過來人的姿態寬和一笑:“有時候鬧一場也未必不是一種情趣。”
雲不飄:...原來還是個追求情趣的。
苗縣令:...你倒是先問我一句。
“我不太認同。”雲不飄搖頭。
她道:“我喜歡好顏色的,也喜歡聽好聽的話,從始至終從未改變過。”
郭縣令:...
一眾:...
苗縣令忙拉了人到一邊,低聲:“別懷疑縣主的眼光,那幾對真是沒法過了,以我的經驗,日後十之八九鬧出大事。”
跟他一一說來。
郭縣令瞠目,真不是胡鬧啊?
“廢話,腕錶那樣的物件都能免費用於民,咱這位縣主的胸懷一等一。”
郭縣令唉聲嘆氣,忽然看著苗縣令笑。
苗縣令心裡毛毛。
“嘿嘿,我來時路過西城,可有人蠢蠢欲動呢。”
苗縣令心裡嗶了狗,硬表現他的高風亮節。
“為一方父母,百姓為重,他們自願,我等當成全。”
“呸,這把火又沒燒到你頭上。”
忽然,郭縣令斂了焦急,神秘一笑,你真這樣覺得才好,南城不過是平民底層,離多離少頂多多扯皮些日子早晚平息,你那西城,全是有錢的,俗話說,無商不奸,錢是商人膽,惡從膽邊生,那些人為了錢最不講律法道德和人性,呵,尤其他們慣用聯姻保證合作,這一家兩家鬧起來,不比他這裡一二百戶鬧清淨。
這樣一想,郭縣令頓時滿足。
苗縣令一個激靈,也想到這些,一瞬間心如炭火滅,萬分肯定今日不是好日子,他活該給雲不飄添戲。
再有下次剁爪子!
他親自送雲不飄回去,近乎哀求她:“別搶我們的工作行不行,做個七品不容易。”
雲不飄不眨眼:“嗯,不搶。”
她另開一個辦事視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