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有限度的,且這只是初代,試驗樣品而已,需要大量測試的。
運氣好,成為小白鼠一員。只是還沒正式開始記錄感受便大遷徙了。
忙拿出來穿上,想想覺得不太保險,兩個世界能量體系不一樣,還是要找商未明要個防護衣。
“你叫商師兄,你們很熟呀。會長他怎麼就被逐出師門了?”
半晌,墨傾城道了句:“當時我覺得是商師兄傲骨太盛,後來...”她笑了下:“事情發生到自己頭上才懂,寧願折了骨頭...”
雲不飄抓心:“你倒是說清楚。”
“商師兄不喜別人說他,你好奇自己去問他。”
那你不如一句不說。
不地道。
雲不飄把玩著玉瓶,就是這小玩意兒,差點兒要了自己的命,既然沒有骨鞭甲蟲存放毒性會自己消退,那便這樣放著吧,等過了期就扔掉。
第二日,雲不飄毫不知情的被苗縣令派到他精挑細選的位於南城的一個叫做簸箕簍子的居民區。
一聽這名字,就知道這裡住著魚蟹蝦米,亂的很。不止人的身份亂,院子宅子朝向也亂七八糟,混著磚頭木頭搭建的小屋子破棚子雜草一般四冒。
杜三繆只看了一眼,嫌髒,進都沒進,直接隱身。
東福踏踏實實一邁步,腳下感覺不對,挪開一看,泥土裹著的不知什麼一團,隱隱有臭氣散發。
蹭蹭鞋底,默默跟上去。
雲不飄反而最適應良好,別說垃圾,便是滿地下不了腳的屍塊,她都能走得不動如山。
苗縣令親自陪著來,他怕雲不飄才開始的劫又來一個,雖然阻擋不了什麼,但對他這種人來說,親眼看著事情發生,才有安全感。
他解釋:“這裡人多又雜,有本地的,外來的,流動的,不排除還有盜匪小偷甚至細作。既然繫結腕錶本已是耗時耗力,乾脆工作做得再細緻些。本地人和外地人各分等級,再按照有無恆產,居住時間,從事職業,鄰里風評,識文斷字等分甲乙丙丁,某些人還要結合案底。”
“感覺能做一輩子的大事業。”苗縣令按按眼角,他眼圈上的青好久未退。
“不過,前頭梳理過後,後期專人跟進便是。現在的人口登記好了,以後只做新生與死亡。”他笑道:“且外來的人一眼區分,有沒有腕錶,腕錶能不能用。”
雲不飄有些抱歉:“聽你一說,只憑衙門人手,怕是一年也弄不完。當初我只想著讓大家聯絡方便,沒想到裡頭這麼多事。”
苗縣令當即道:“別這樣說,該我們感激你。就說通話這一項功能,就省了多少跑來跑去的時間。”又道:“王爺那邊也派了人的,高門大戶忌諱咱上門,王府出的人,他們樂意咱也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