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給我派活嗎?派吧。”
苗縣令瞪她,半天:“不能說?”
雲不飄滄桑:“知道太多對你不是好事。”
苗縣令:...不是看你重傷初愈,我一定給你一掌。
“才好就跑來上差,你傷口——”都刺穿了,換個一般人,不死也得躺床上養三年。
雲不飄擠眼睛,我可是有仙緣的人兒。
苗縣令驚喜:“你死劫過了?”
雲不飄立時憂傷:“這才是個開始呢。”
苗縣令:...忽然想讓你離我的百姓遠著呢。
趕是趕不走的,就按先前說好的:“明天吧,我把你加進去,去給百姓發腕錶。”
他得回去查一查,哪裡有現成的蛇蠍毒婦,好給她看看。
雲不飄先回家,在坑底閉著眼坐了許久,聽到外頭於心心的聲音才出來,一出來遞給杜三繆一張紙。
杜三繆看上頭寫著的人名地址大概體徵,不懂。
“這些人對我心懷惡意,你去看看是不是被控制了。”
杜三繆失笑:“對你不好就是壞人呀。”
雲不飄沉沉看他一眼,你是不是傻?
“且不說他們認不認識我,在氿泉,正常人即便不喜歡我也不會想著害我,所以,你明白了?”
明白了,她是陣心,誰的手腳會想著害自己心臟的。
杜三繆覺得自己犯了個蠢,默默將紙折了收起,比劃下脖子,不然直接殺了乾淨。
“當然不行,若他們真被控制,事由是我,是我害了他們,當然要救回來,另外,一定追查出下手的人。”
倒是不多,十五個人,一城眾多人口,別人查難,但她來查,閉目感應就是。
就跟身上哪疼哪癢哪不舒服一個道理。
以前不覺得城裡的凡人會怎樣她,從來沒仔細檢查,如今捱了一劍,總要長些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