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鬧騰之後,夫妻感情好的更好,不好的也有些改進。
但也有實在過不下去的休書兩份各謀新緣。
好歹順順當當過了這一關。
雲不飄卻不是很好,她在自己屋裡待著,前頭都不去,時不時身上刺撓一下,又疼又麻的感覺讓她回想起被天雷下餃子的可怕場景。
但只是刺撓一下又很快消失,智腦檢查過身體並無異常,很是古怪。
且這種刺撓越來越少越來越微弱,她便當是初二那日的後遺症,沒怎麼放在心上。
一大早,琳琅捂著肚子吭哧吭哧跑到學院那邊,在那塊黛中透藍上書“頂天立地弘揚正氣”校訓的巨石旁,哈著氣搓手。
很快,一輛車被人推著緩緩而來,從滿滿的凍白菜和幾口小缸上看過去,只看到一個包包的頭頂。
琳琅欣喜迎上,從來人手裡搶過一隻車把,一起推。
“艾草,你一個人來呀,我來推,我懷裡有熱包子,你快拿出來吃。”
叫艾草的少女抿嘴笑,眼裡細碎的光,一雙濃眉飛揚起來,鮮嫩透著幾分熱辣。
“琳琅你個滑頭,心眼兒歪。”
琳琅看著她笑,眼裡也閃著光:“師傅說了,找個好媒人登你家的門,過幾日就去。”
聞言少女艾草忍不住露出一線白牙,歡喜,幾分羞澀,但又擔憂,她道:“先等等。”
琳琅心急的哎喲一聲:“我不想等了。”
艾草橫他一眼,面上露出憂愁,她問道:“若我跟我娘走,你還願意?”
琳琅一愣:“你爹還鬧呢?”
艾草看著他,眼神固執又脆弱,推車停了下來。
琳琅也停下,將懷裡的熱包子塞給她:“快吃。今日是醬肉餡的。”才道:“管他呢。我娶的是你,岳母我當親孃來孝敬。有我在,他別想再打你們母女。”
唰,艾草笑容亮起來,笑完又嘆氣:“怕是他不放人呢。”
怎麼?
“本來我娘被我勸動,離了就離了,我帶我娘好好過日子,我娘都鬆動那口較勁的氣了,給外頭那個騰位置。昨天,都請了里長來做見證了,他又反悔了。”
少女咬牙切齒:“肯定是外頭那個跟他說什麼了。”哼一聲:“他們什麼打算我猜也猜得出。無非是看我找到給學院買菜的好差事,我跟我娘又有了力氣能做重活想拖著我和我娘養他們一家三口呢。呸,想得美。離,必須合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