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修改——我自有法子。”
玉臨陌點點頭,仙人的手段,說了他也不懂。
吃飽喝足,雲不飄心滿意足的道別,心道玉臨陌其實人挺好的。
讓東福路上拐了彎兒,給苗縣令和王縣令拜了年,這兩位卻是沒給紅包,身份不配呀,又來到她名下的荒宅。
給王棠兒拜年,王棠兒很是驚喜。
“這是我死後過的最熱鬧的一個年。”王棠兒邀請雲不飄蕩鞦韆,兩人坐在大海棠低垂的枝丫上在池塘上盪來盪去,王棠兒很開心:“你知道嗎,年前的時候,我那個族裡的侄兒來給我燒紙呢。”
她噗嗤一聲笑出來,捂著嘴:“那麼大的侄兒哆嗦著腿進來的,一路頭不敢抬,在樹下燒的紙,唸叨我,讓我安心,說害我的人過得也不好。”
“其實呢,我也不在意。”王棠兒看著雲不飄,認真道:“後孃進門後,我爹就不是我爹了,我早看清了。我不怨,其實,若不是我投不了胎,可能我當時就散了吧。”
說怨還是怨的,畢竟死亡並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死的時候很疼很恐懼,但後來漫長的時光裡很快便忘記了。
王棠兒聳聳肩:“我大侄子祝我下輩子生在好人家,唉,讓他失望了,我沒下輩子了。”
她與大海棠融為一體,算半個精怪。
雲不飄問她:“你沒現身給他看?”
“沒,別嚇著孩子。”王棠兒道:“我觀他氣色運勢都不錯,就不要節外生枝了。”
“你真不修煉?”
“不要,沒成仙的想法,現在挺好。”
“不覺得孤單呀?”
王棠兒想了想:“還是孤單的,不過習慣了。”
雲不飄便道:“你可以搬家呀,我可以把大海棠移到我那裡去。”
王棠兒遲疑,心怯,道:“算了,我現在挺好的。”
雲不飄不強求,只道:“你若無聊想有人說話了,便喊我,便是我不來,我也能喊別人來。”
王棠兒含笑點頭,道:“你與我那侄兒說一聲,謝謝他。”
雲不飄回到酒樓,將腕錶源訊號機拿出來,修改小程式,叮咚,搞定。不是什麼大問題,不過是換個地圖,加個日晷形狀的時間,還有些使用習慣上的小問題,更簡單通俗順手。
想到什麼,她忙翻出一隻粉嫩嫩的腕錶來,差點兒忘了,這是專門給於心心的。
說來,好像很久沒見於心心了。
讓東福駕車,走了一個空,原來於老爺一家三口年前便回老家了。
別看老於家在氿泉家大業大,但人家祖宗根基不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