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來了。
卿未衍已經淡定的將鏡鑑收回懷裡,仔細等她反應。
雲不飄沒反應,她已經被劈得不行了,體內血已空,吐不出來。
卿未衍淡定點頭:“走。”
魅無端黑臉,當老子是你使喚丫鬟?
但又怎樣呢,老老實實帶雲不飄回了茶樓。
照鏡子。
鏡鑑裡一點反應也沒,卿未衍著急。
“傾城莫不是受傷了?”
雲不飄小手端著個茶盤,怕自己會吐血,半天,竟一點不適也沒有。
她道:“不然您迴避迴避?”
卿未衍:“...”
出了門去立在欄杆邊。
雲不飄抓起鏡子對著鏡面小聲喊:“出來吧,你前男友不在。”
鏡面恍恍惚惚,浮出幾根線條來,沒拼成人影,也不是字。
魅無端輕聲輕氣:“劈壞了?”
商未明也覺著是。
雲不飄內疚,對二人解釋道:“那陣仗,我哪見過啊,嚇都要嚇死了。掉進池子那一刻,是她幫了我,輸給我一道力,雷霆落在身上疼是疼,但沒死好歹。”
兩人恍然大悟,同時開口:“雷母雲。”
什麼鬼?
“墨傾城機緣之一,一隻可醞釀霹靂的雲精。”
魅無端:“書上都少有記載的寶物啊。”
“那麼,”雲不飄不解:“她自己都能下雷,怎麼還死了呢?”
兩人:“...”
“前男友弄死的?”雲不飄向外張望。
卿未衍落在欄杆上的手收緊。
“嘖嘖,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雲不飄心酸,自己也想嚐嚐被愛人背叛的滋味,可惜,沒有。
商未明一扇子敲她頭上,閉嘴吧,在場加起來也打不過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