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嚷嚷著官府把女人們變回以前那個女人,官府能怎麼辦?
報告上官唄。
同時也得派人查,怎麼就突然集體打男人呢?
事情好查的很,都不用衙役出去打聽,他們自己就能給解釋了。
支支吾吾。
苗縣令一拍桌子:“胡鬧。”
氣的。
衙役苦著臉:“大人,昨個兒小的值班才逃過這一劫,可等會兒交了班就得回家,回家——我不會被打死吧?”
苗縣令冷眼:“你也讓你媳婦跪祖宗發毒誓籤文書了?”
沒錯,他都不知道眼皮子底下刮過這麼一股子妖風,就在兩天前,準確的說,一日兩夜前,大年三十的晚上。
事情的起因,還是女子突然力氣變大的事,再準確的說,男人的不接受。
男人不接受,也不知誰出的點子還是心有靈犀,突然氿泉暗地裡流出一份“為女書”來。
內容無非是讓女子服從男子,保持以前的生活狀態甚至更苛刻,因為誰都可以根據自己的心意往上新增,據說,有人在上頭明確規定了女子每日消耗的口糧。
苗縣令扶額,若是讓他查出是誰開的頭,他必然,必然——
總之,這玩意兒幾乎人手一份,大年三十拜祖宗,以往沒資格在牌位前跪的女人被鄭重請來跪下,懵,還以為家庭地位被提高了呢,這樣一份“為女書”拍在面前,還給朗誦一遍——
忍。
磕頭髮誓按文書一條龍。
服從,是這個時代女子骨子裡的特性。
到此,算是一個尚算和平的結束。
但是!!!
雲不飄睡了!
得天地人三方認可的氿泉縣主,她睡了!
還做了個不太安分的夢。
要知道,氿泉為陣,她是陣心。
心,牽連四肢百骸,影響到四肢百骸啊。
雲不飄睡得深沉,全城又是一片過年的和諧氣氛,很容易讓她到達天地人合一的境界,她夢到下雪,正巧外頭時節對,空氣溼度雲團也對,雪就下來了。
她夢見雪停了,外頭雪也停了。
可她又夢見了打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