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啦——
驚呆。
衛啟慧下意識捏住自己掉下來的腰帶,心裡的想法,這腰帶只用兩個手指頭捏,還挺有分量的。
而玉臨陌一個哆嗦立即雙手按住猛然變得自由的胯子,媽呀,差點兒就——
兩人目光緩緩移動,落在腰帶的斷裂處,是撕裂的痕跡。
上一秒感懷兩口子感情好的眾人...
眼花了吧,還是沒睡醒?
死寂,是今日的王府。
不,並不死寂,沈側妃院子裡,隨著咔咔咔——嚓譁一聲響,沈彤屏住了呼吸。
不過是日常練箭,這棵碗口粗的小楓樹終於不再忍受這幾年給她當掛靶子的架子非得在小年這一天她才射出第一箭就自己個兒把自己個兒給折了跟她抗議嗎?
這也太烈性了吧?
沈彤蹲下看斷口,百思不得其解,王府不是將軍府,為免不必要的麻煩,她練箭早已不追求力度而是掌控力,兩年前自己射箭已經到達入木幾分就幾分的境界,這棵樹,她發誓,真是隻是拿來掛掛靶子,一塊樹皮她都沒傷過啊。
沈彤看自己的手。
侍女想的卻是這棵樹,傳出去自家小姐一箭把碗口粗的樹放倒,怕王爺那裡不太好。
“小姐,我先把這樹鋸了,就說擋著你視線了。”侍女說著去推樹幹,一推樹滑了出去。
驚駭。
“是,是是,雪太厚了?”
再去推,樹幹墊著雪又滑了一截。
這不對。
沈彤眉眼一深:“你們都跟我進來。”
而另一位側妃處,呂薔睜著大眼睛看侍女給她表演搬石頭。
一塊腦袋大的石頭,被幾個丫頭輪流從這裡搬那裡,從那裡搬這裡。
輕輕鬆鬆。
“側妃,奴婢奴婢,奴婢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