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不飄自覺還好,畢竟她還是個小年輕,可老吳,真心酸,一把年紀了,眼瞅著地中海越來越蔓延,一次戀愛都沒談過,這現實,相當狗了。
因此,儘管所有人都嘲笑,他們的團隊還是堅定不移的在任務之外將真愛儀弄了出來。
沒辦法,一隊人就指望它脫單了。
這樣俗氣的造型和外表,凝聚了一隊人的心血和期望啊。
跟著她來了這裡。
雲不飄摩挲著玫瑰花,疼並快樂著:真愛儀和相關資料資料全在這裡,呵呵,你們重來一次吧,不信你們不念叨我,我雲不飄也算永垂不朽了!
一邊將資料往搬進來的木架上分門別類的放,一邊翻閱期望找到兩個世界的共同點。
這是一個修真的世界,吸收自然界充斥的某種能量,以自身實現某些不可思議的事情。簡單概括,以自然強大自己,這樣來講的話,和科技也是一樣的嘛,一定有什麼共通。
等自己琢磨透了,應該就能很好的適應這個世界了吧?
雲不飄這樣想,她倒是也想修煉呢,可不知怎麼就是找不到那個入口,大約因為她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或許,是她來的時日還太短,沒適應?
一直消磨到下午,估摸著到了約好的時間,雲不飄出來,到得前頭。
琳琅和環珠坐在靠門邊的桌子邊,對著,互相練習茶道,見到她,起身喚老闆。
雲不飄點頭:“今天有客人嗎?”
兩人抿緊了嘴角。
雲不飄:...是我的錯。
問芳從二樓上下來,看她一眼,複雜難言。
雲不飄:我的錯,我一定改進。
突然她開口問:“問芳呀,你想嫁個什麼樣的人?”
問芳腳一歪,差點兒從樓梯上掉下來,手指摳著扶手,穩住了。
下來才淺淺一笑:“浮萍之人,不敢談及終身。”
雲不飄心裡撇嘴,有話說話,說浮萍做什麼?浮萍自己能生孩子你能嗎?
道:“如果你有看上的男人,帶回來,我給你看看。”
真愛儀不用會朽的。
問芳一愣,莫名白了白臉,似辯白:“沒有,真沒有。”
雲不飄隨意擺手:“你記著就好。”然後對琳琅和環珠說了一樣的話。
兩人莫名其妙。
環珠害羞,琳琅卻是愛笑愛鬧。
他道:“老闆是覺著樓裡冷清想多些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