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老師,我睡過頭。”辰星低著頭吶吶的說,臉色有些漲紅。此時階梯教室裡人滿為患,坐在前排的女生們看著辰星發出低低的笑聲。
“遲到總比曠課要好,看來我老吳的課還是有點核心競爭力的嘛~”年輕的教授有些得意的挺起腰來,仰頭四十五度朝天笑著說:“我上學那會兒,要是遲到半小時以上,乾脆就跟老師請假說肚子疼不來了。你即使晚了這麼多還堅持來上課,老師我心甚慰。”
臺下的學生們又爆發出一陣壓抑的笑聲。
“老師我錯了,下次一定早到。”辰星不敢看老師的表情,只拿眼角偷偷瞟向學生坐席,尋找和自己一起報了這門選修課的死黨。結果看到那臭小子坐在兩個美女中間笑得沒心沒肺。
“行啦,趕緊找個位置坐下吧,再讓你站一會兒這位同學該要記恨我咯。”
“不敢不敢,明明犯錯的就是我。”
“哦,說是不敢其實還是記恨咯~”
“老師~求放過,我很卑微的。”
“辰同學,卑微這詞可用不到這裡,算了,你去吧。”吳教授端著平板電腦,在考勤表中找到和辰星相貌對應的頭像,將曠課的註解改成了遲到。
“謝謝老師謝謝老師。”辰星連忙鞠躬敬禮,然後貓腰沿著階梯教室側面的臺階溜進了學生坐席區。
吳教授的世界電影史不僅有趣,還能拿到數量可觀的學分,在學生群體中廣受好評,唯一可惜的是隻對大二年級開放,所以來聽課的學生雖多,卻還沒到人滿為患的地步。
不過要找一個空位也不容易,辰星在通道臺階邊找了半天,才發現在教室最上方的角落裡有一座空位,趕緊貓著腰做賊一樣摸了過去。
“死包菜,我記著你了。竟然不給小爺佔座,看老子回頭怎麼收拾你。”辰星默默嘀咕著再次瞟了一眼階梯教室下方靠近講臺的位置,自己死黨那顆圓圓的後腦勺。
他如釋重負般將自己扔在椅子上,長長的舒了口氣,這才趕緊把平板電腦和筆記從書包裡掏出來,放在桌面上。
“啊,這位同學不好意思,現在講到那一頁了?”辰星點開天瀾學院課程軟體,找到自己的選修課,但世界電影史的內容繁雜,老吳講得又生動有趣,很多時候會跳出教材舉例,現在他就在將一段和教材內容無關的電影節選。
“悲劇篇第四節第三頁。”一把溫婉柔和的嗓音在他耳畔響起。
“哦,謝謝。”辰星一邊點開相對的頁面,一邊開始打量這位同桌,剛才過來的匆忙他還沒倒出時間來打量周圍。
沒想到小爺我時來運轉,竟然這都能混到個女同桌。
這位女同學留著齊肩長髮,鬢角兩邊的鬢髮綁成三股辮梳攏在腦後用一隻黑底白點的蝴蝶結夾住,後發分出一股在右側紮了個俏皮的偏馬尾,剩下的則用一隻黑底紫邊的髮帶邦成蝴蝶結,鬆散的束在後頸大椎位置。前發留海整齊的遮在額前。
她左臂手肘支在桌上,用手掌撐住尖俏的下巴,上半身壓在桌面,右手裡一支圓珠筆時不時上下飛旋。
辰星第一眼的印象很複雜,她的穿衣打扮相當端莊淑秀,但姿勢動作卻又給人一種強烈的違和感。
然後就是白,白得彷彿初冬裡落下的第一片雪,那般剔透,那般柔弱,那般嬌嫩。似乎並未塗抹口紅的唇瓣在這雪白面板映襯下竟是異樣的豔麗。
再接下來就是大。由於夏衣比較單薄的緣故,她壓在桌面的上半身明顯能看到胸前被承托起來的膨脹圓弧。這視覺衝擊感可謂十足強力。
不知什麼原因,辰星初看這位同學時竟沒太多感覺。但現在越是細看便越覺得驚豔,這麼漂亮的女生辰星也只在校慶的時候選美大賽上見過,和死黨研究大賽選手名單頗有些心得的辰星可以肯定,她並未出現在大賽名單裡。
“同學你好,我是二年級金融類經濟管理系一班的辰星,剛才真是多謝,請別怪我臉皮厚,我還有個不情之請,能不能借你的筆記看一看,你知道我來遲了,前面老師講的什麼都沒聽到。”
“白洛汐,器樂類管絃班。筆記可以借你抄,不過等下老師講新內容我怎麼辦?”
“白同學放心,我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