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所謂一藥一性,百病百方,從表面上看,女王陛下的病情與小翠的似乎一樣,但是沒有經過徹底確診,其中是否有不同,下官也不敢保證。只能說,如果此人能給女王陛下診治,成功的機會很大!”
聽駙馬這樣一問,那女官也猶豫起來。
事情確實如她所說,她僅僅是宮廷中得到女王陛下信任的女官,她的確不敢保證請來的這位年輕公子就一定能治好女王的病情。
甚至她都不敢保證女王的病情是否會因為此人的治療而有所惡化。
雖然那位公子治好了小翠,誰又知道女王陛下所中的毒是否真的與小翠一樣,表面上一樣是確定不了這件事情的。
而且,即便她倆所中的毒藥相同,誰又敢保證女王陛下有沒有中其他附加的毒藥,即便完全都是一種毒藥,女官也無法確定那位公子就一定能治好。
因為嚴格地說,女王陛下與小翠中毒的時間是否相同,她不知道,所中毒的劑量是否相同,她也無法確定。
她唯一能夠確定的是,現在女王陛下的病情要遠遠比小翠嚴重得多,甚至已經到了彌留之際,恐怕用不了幾天,便會就此賓天。
否則的話,也不需要那麼多的御醫全天在宮中此後,隨時觀察女王陛下的病情了。
她能說出唐僧給女王治病而且治好的機率很大,已經是冒了很大的風險了。
聽女官這樣一說,那個英俊的駙馬不由得再次朝唐僧這邊看了一眼,然後才點頭道:“陛下的病情不是很好,既然有這麼的的機會,不妨一試,你且喚那郎中過來,我有話要說!”
“是,駙馬!”
女官聞言心中一喜,便向唐僧這邊過來。
兩邊相距較遠,女官根本沒有想到唐僧已經原原本本地聽到了她與駙馬的對話,到了近前便對唐僧說道:“公子請隨我來,到了這裡,公子一定能夠猜到,得病的是宮中的貴人,可千萬不要莽撞,一切小心從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唐僧從那駙馬身上收回目光,只是木然地點了點頭。
此時他的心中百感交集,既難過又酸楚。
她已嫁做人婦,而我誤了歸期。
孰是孰非,已難定論。
自己是真的喜歡那個女王陛下吧,不然心中怎麼會這麼痛!
彷彿世界塌陷,人間了無生趣。
想那女王的一顰一笑卻是對著不是自己的另一人,花前月下,紅燭錦幔,搖曳聲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