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青雲寺離開了競價臺!
大玄寺也離開了競價臺!
再加上之前走的元空寺,以至於整個場上只剩下二十七家寺院。
也就是說,還必須有七家寺院,需要淘汰。
靈嶽寺和靈陀寺毫無壓力,都是隨口叫價,並且,由玄奘予以支付。
但是其餘宗門就不一樣了,有的宗門看起來財大氣粗,應該暫時還能支撐下去,但時有的宗門能夠看出來,已經在苦苦支撐,拿出不少東西抵價售賣了。
當叫價喊到一百四十萬的時候,再次有一個寺院的方丈黯然離場。
所有人都能看出來,身為一寺方丈,此人的臉色有多看,簡直是痛心疾首的感覺。
說來也是,就算是香火鼎盛的寺院,誰家又能有多少積蓄呢?
而且,寺中有不少的僧人,需要供養,那都是錢啊!
這位離去的方丈,幾乎把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部當盡,然後才一跺腳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看了玄奘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但終於什麼都沒有說,那就那麼心灰意冷地離開了比試場。
唐僧注意到了這個細節,然後遠遠地給慧心神念傳音交待了幾句,慧心隨後離開了本寺陣營。
場中到現在為止,只剩下二十六家競價的寺院。
四個寺院住持的離開,讓還站在這裡的寺院住持生出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淒涼感。
有的人已經開始盤算,以自己的身家,還能堅持住幾輪競價。
想要朝玄奘借錢是不可能了,誰都能看明白,只要這個局不結束,普濟寺也好,靈嶽寺也好,靈陀寺也好,都要往裡填錢。
一輪就是三萬兩黃金啊!
而且都是玄奘一個人去出。
除非玄奘腦子進水了,還把錢借給別人,讓別人繼續支撐下去,然後他一輪三萬,一輪三萬地去填這個無底洞。
無淨和尚就是因為看不清這一點,而且還態度倨傲,感覺別人像欠著他似的,然後才鬧得灰頭土面。
這次能來西涼山大悲寺佛門聖地參加比試的寺院,大多都是把原來的寺產全部處理完了,然後才來了這裡。
否則的話,以一般寺院的家底,根本不可能想著在這裡買下寺院,然後移香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