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完全罔顧王法,為一己私慾做下一些人神共憤的罪惡之事。
便在唐僧像天牢深處走去之時,偌大的天牢,某一間牢房之中,一個身著綾羅的中年女子。正坐在鋪滿稻草的天牢之中向獄卒均哀求著。
她身上的衣服只第一看便是極好的,顯然是身份顯赫之人。
不過此時卻皺皺巴巴,髒兮兮的,一看就多日沒有換過。
那女子長相頗為端莊,面帶慈祥之色,語氣也非常悲慼。
她在苦苦哀求著前面的兩個獄卒。
“兩位差人,你們就行行好吧,你們知道三皇子的訊息嗎?希望你們能夠告訴我,就當你們德行善了。”
其中一個長相兇惡的獄卒陰笑著說道:“皇妃,你以為你還是當初的高高在上的皇妃嗎?別說不知道三皇子的訊息,就算知道三皇子的訊息,我們會這樣輕易告訴你嗎?你覺得能夠派來看你的是什麼人?當然了,我們都是二皇子的人。所以說呢……將來的天下都是二皇子的,你就不要再做你的春秋大夢了,平時你得皇上的寵愛也就罷了,現在大夏已經變天,你的靠山沒了,三皇子的靠山也沒了。三皇子的死是早晚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他在什麼時候死去,也不知道他會死在哪裡。你不用擔心,會有人告訴你他死去的訊息,不過到了那個時候,你也將離死不遠了。”
“你們……你們太卑鄙了!”
皇妃聽那獄卒說完,臉上的神色更加難看。
她圓睜二目,用手指著那獄卒,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我知道跟你們說這些沒有用,你們只不過是二皇子的一條狗而已,甚至你們連狗都算不上,你們頂多就算狗崽子。二皇子就算登基了,能有你們什麼好處?對天下百姓有什麼好處?三皇子原本對皇位並無覬覦之心。你們你們這樣做,真是喪盡天良。”
“哈哈哈哈……不要跟我們說這些,皇妃,你已經不是原來的皇妃了,如果爺願意,可能今天晚上就能辦了你,不過上面有令,在得到三皇子死訊之前,暫時讓你在這舒服幾天。等三皇子的死訊一到,爺也會讓你舒服幾天。”
另一個獄卒大笑起來。
“你們真卑鄙!”
黃飛看著那人淫邪的目光,呸了一口,然後轉過身去,不再理會他們。
粗大的鐵柵欄前,傳來兩道笑聲,其中一人笑著說道:“看你有多強硬,估計也用不了多少天了,現在派去捉拿三皇子的人馬,應該已經在返程的路上了。頂多十天半月,你們母子就可以團聚了。或者是活的,或者是死的,到時候看你還有多強硬。如果有能耐,有志氣,你現在就去死啊,你怎麼不去死啊?”
“你們這幫畜生!”
皇妃憤憤地罵了一句,然後別轉過身去,把頭埋在雙腿之間,肩膀微微抖動起來。
一句畜生已經是她所能想到最解恨的罵人方式了。
此時他的心中十分悲涼,他知道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勢力,也知道三皇子的勢力該是多麼的羸弱。
與大皇子、二皇子相比,三皇子柔弱的就像一隻剛出生的嬰兒一般,而大皇子、二皇子,他們就像兩個孔武有力的壯漢。
如果說三皇子是一個雞蛋,那麼大皇子和二皇子分別是兩個形狀各異,但同樣堅固的石頭。
與他們鬥,三皇子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