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他們居然向同室操戈,知不知道這樣死去的都是大夏的子民?為了區區一個皇位,他們竟然大動干戈?”
三皇子一聽就大為惱火,怒斥起來。
此時的李總管已經渾渾噩噩,蔓延迷茫,對於三皇子所說根本毫無反應,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什麼。
所這些話所表達的意思又是什麼。
不過,旁邊被青川軍按在地上的任開卻是能聽明白的,看到李總管現在這個樣子,又看看三皇子震怒的神情,不由得身形一顫,心裡油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恐懼。
可是三皇子卻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問李總管。
“你出宮的時候,形勢怎麼樣?”
李總管木然地回道:“老奴出宮的時候,先皇剛剛賓天,形勢還不明朗,但是基本形成了保大皇子和三皇子兩派,保三皇子的大臣已經被驅逐出朝廷中樞,即便沒有罷官的也已經被奪了權。”
三皇子為微一點頭,之中結果已經是他預料到了,也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便繼續問道:“這道假遺詔是誰寫的?”
李總管再次木然回道:“老奴也不知道是誰寫的,誰鎮國將軍交給老奴的,只是讓老奴到龍虎關宣旨便可,但是老奴敢肯定絕對不是先皇所寫。因為鎮國將軍交給老奴聖旨的時候,先皇早已賓天多時,而聖旨上的墨跡還沒有幹。”
這件事情,三皇子已經想到了。
到底是誰執筆寫的聖旨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已經知道了這是鎮國將軍的主意。
這就足夠了!
強壓住心頭的怒火,三皇子繼續問道:“你們要押解本帥回京,準備如何處置?”
李總管雙眼迷茫地回道:“鎮國大將軍吩咐了,在半路上直接殺掉三皇子,罪名嗎?就是抗旨不遵,私自逃走!”
“可惡!”
三皇子聞言,眼中寒光一閃,手中刀劃出一道光芒,將李總管一刀斬為兩半。
然後,眼冒怒火地看向了任開,怒聲喝問道:“左將軍,你又何話說?”
“成王敗寇,任某沒有什麼話說。就算任某求饒,三皇子也未必放過任某吧?”
任開略一猶豫,便挺胸說道。
“那好,本帥成全你!”
三皇子咬牙說道,手中刀緩緩舉起。
“三皇子,留下任開或許會對三皇子的事情有所助力,三皇子應該知道任某在軍中有 一些實力的,現在可以倒戈,站在三皇子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