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為證明老衲清白,老衲便寫上一寫!”
白鬍子三長老知道躲是躲不過去了,便口中說著,鎮定心神,坐到了桌前。
墨已經研好,三長老提起筆來,看向了唐僧:“寫什麼?”
“就把你寫在那張紙上的內容再寫一遍!”唐僧直接說道。
“好!”
三長老脫口而出,筆尖剛要落在紙上,突然身體微微一震,手勢不由自主停了下來。
特悶的是,玄奘剛才說的話是個坑啊!
而自己還真的就跳進了坑裡。
什麼叫“把你寫在那張紙上的內容再寫一遍”?
自己答應那一聲不是分明承認那張紙上的內容就是自己所寫嗎?
三長老剛才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如果讓他寫字,該如何用筆,改變自己筆劃、結構、形體,使寫出來的字跡看起來與紙上的完全就是兩個人所寫,不露一絲破綻。
而他也完全有把握做到的這樣的程度,只不過是寫得慢一些而已。
可是,玄奘不按套路出牌啊!
一時之間,三長老提筆站在原地,表情一凝,才說道:“玄奘大師,老衲並不知道紙上是什麼內容?”
“狡辯……”
玄奘冷哼一聲,道:“如果靈雲子沒有告訴貧僧是主使的,你覺得貧僧會找上你嗎?”
“誣陷,純屬誣陷!”
三長老憤而擲筆,看樣子是要罷工了!
唐僧沒有再理會三長老,而是看向了大悲寺方丈無嗔大師:“無嗔大法師,貧僧很想知道,三長老這種行為,是代表了大悲寺還是他的個人行為,這一點至關重要,因為貧僧會根據不同的情況而採取不同的處置方式。”
“阿彌陀佛,玄奘大師,大悲寺是不會使用這種手段對付玄奘大師的,而且老衲相信三長老也不會做出這種行為。”無嗔大師看了三長老一眼,雙手合十說道。
唐僧嘴唇牽動似笑非笑地說道:“那麼說,無嗔大師是要為三長老作保了?”
無嗔大師聞言神情一窒,急忙說道:“玄奘大師誤會了,老衲身為大悲寺方丈對三長老非常瞭解,相信他不會做出這等事情,如果他若真的做出來了,不用玄奘大師出手,老衲也會執行寺規的。”
唐僧之前的話,不無威脅的意味。
這在所有人的印象中,還沒有人敢這樣與大悲寺的方丈這樣說話呢。
就在那些人以為無嗔大師會強硬地頂回去時,卻是想不到無嗔大師的語氣一下就軟了下來,相當於徹底撇清了與三長老的關係。
“那就好!”
唐僧聞言微微一笑地點了點頭:“看在大悲寺送上三十萬兩黃金賀禮的份上,貧僧也不做過多株連。現在寫字驗證的方法,也已經不用了,貧僧有一種禁制神通,自然會讓三長老說實話的,如果誰要是阻攔的話,貧僧絕對視野為同黨,一併處置!”
“玄奘,你敢?”
聽唐僧如此一說,三長老臉色勃然一變,便向後退了幾步!
“有何不敢?”